“咦,她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看著白胭雪手捧著剛剛‘出世’的鸞櫻,皇甫默一臉懊悔錯過了鸞櫻破殼而出的場景,不過當他看到鸞櫻剛‘出世’那種憨態可掬的模樣之後,忍不住就想用手指去逗逗她,隻是他還沒把手伸出一般,就被白胭雪很是‘機警’的躲了過去,同時朝著皇甫默投去一瞥不滿的眼神道:“皇甫默,你幹嘛?難倒不知道你們男人粗手粗腳的,很容易傷到鸞櫻前輩?”
被白胭雪嗬斥了一番,皇甫默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淡淡一笑道:“我說白胭雪,你那裏看到我粗手粗腳了?不過要說粗,四爺身上倒是有個地方可以擔當得起,隻可惜,一時半會兒你是見不到了。”
“流氓~”
啐了皇甫默一口,白胭雪麵紅耳赤的又道:“趕緊的流氓,把謝鳳給你的東西拿過來。”
“得令。”
說著,皇甫默神念一動,那個裝有不知名液體的小瓶子便落在了皇甫默手上,就見他小心翼翼將瓶塞打開,然後將一滴充滿著金色光芒的液體,滴落在了鸞櫻的身上,一時間,一股磅礴無比的氣息像是在聖靈空間裏爆炸一般,可見,小瓶子裏的金色液體所蘊含的能量,何其強大。
“嗝~”
倒是被白胭雪雙手捧著的鸞櫻,像是吃飽了一樣打了個嗝,然後一臉期待的盯著皇甫默,手裏的那個小瓶子,似乎在她眼裏,瓶子裏那金色的液體,無疑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隻是皇甫默知道,以鸞櫻剛剛涅槃的身軀而言,還不足以承受再來一滴的威力。
“小家夥,你別拿這種眼神兒看我成不?放心,這裏麵的東西都是你的,我們絕對不會據為己有,等到你下次再見到我的時候,我再給你一滴好麼?”
像是哄騙小孩子一樣,皇甫默說出了這麼一番話,緊接著他給白胭雪投去一瞥好好照顧鸞櫻的眼神,隨即閃出了聖靈空間,畢竟,鸞櫻已經涅槃成功,皇甫默心裏多多少少也放下了一些包袱。
倒是被白胭雪捧著的鸞櫻,在見到皇甫默帶著自己的‘食物’消失不見之後,很是不滿的‘咕咕’叫了幾聲,或許是因為剛才的那股能量還未能徹底消化,鸞櫻在撲棱了幾下羽翼未豐的翅膀之後,便直接歪頭睡了過去,對此,白胭雪盡可能的小心翼翼將鸞櫻放在一個柔軟的地方。
“這個小家夥,還真的挺可愛。”
發出這麼一聲感慨,白胭雪再次盤膝而坐開始繼續修煉補天神功,隻是這一次的修煉她明顯感覺到聖靈空間裏的靈氣似乎有些不怎麼充足,眉頭微微一皺,白胭雪發現,聖靈空間裏的靈氣正以一種極其快捷的速度不斷湧入鸞櫻體內。
“不會把這小家夥給撐爆了吧。”
當然,白胭雪的擔心是多餘的,隻是聖靈空間裏的靈氣銳減,不得不讓她提醒了一句皇甫默,對此,皇甫默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當即放開了天柱山靈氣對自己的灌輸,同時,皇甫默也很慶幸自己處在天柱山這樣一個環境之下,否則單憑鸞櫻對靈氣的需求,就足以將他榨幹。
“看來四爺的運氣果然不是蓋得。”
洋洋自得來了這麼一句,皇甫默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雖然在自己麵前的一條比必經之路上什麼都沒看到,可皇甫默已經感覺到一股危機在不知不覺當中冒了出來。
“我說,既然來了就趕緊的出來,四爺可沒時間跟你玩兒躲貓貓的遊戲,要知道,躲貓貓是會死人的。”
“哈哈,小子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嗎,怪不得能夠被將軍他老人家這麼看重,隻是以你這微末實力還想要挑戰將軍,恐怕還欠點火後,這不,將軍他老人家讓我過來看看你究竟有沒有資格當他對手的實力。”
話音剛落,皇甫默的麵前陡然冒出一團黑霧,緊接著一個黑衣黑褲黑鞋的黑衣人從黑霧裏走了出來,一時間,一身黑色打扮的這主兒跟皇甫默一襲白袍的裝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假如兩人能夠並肩而立的話,一定會讓外人聯想起閻羅殿裏的黑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