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裏的木蘭根本沒注意祁陽的離開,心裏還在想著之前祁陽說的死了很多執事官的事。
“沒有皮外傷?”木蘭嘴裏反複叨咕了幾遍,就是說殺他們的不是暗殺部隊的人,以自己和暗殺部隊的人交手的幾次來看,暗殺部隊裏的人,都很少用靈力比較喜歡近身戰,而且他們都是有比較致命的武器,顯然不是他們幹的,沒有明顯外傷那應該就是靈力所為。安魂師也不會出手殺人,那會是誰呢?自從水戶死後很久都沒有執事官被殺了。
此時的木蘭雙手抱頭,他又想起了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奈加,奈加的死和祁陽剛剛描述的差不多,難道殺奈加的不是水戶?既然不是他,他為什麼要承認呢?各種問題一股腦的用了上來,木蘭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突然想到祁陽走的時候說了什麼,說了什麼呢?
木蘭因為在想事所以根本沒仔細聽,現在又想不起來。
“蘭悠然怎麼還沒回來啊,一個小鬼也這麼費勁?”木蘭隨口說了一句,腦袋卻靈光一閃,想起了祁陽的話,讓我告訴蘭悠然小心一點。什麼意思?木蘭皺著眉頭思索著。
“糟了。”木蘭低喊了一聲,快速的上樓換了件便於行動的衣服,然後出了門,釋放自己的靈力,搜索著蘭悠然的靈力。
隻一會的功夫木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然後開著瞬步,快速的在城市中移動,快的使行人們根本就發現不了,來到西城一個廢棄的工廠區裏,木蘭找個高處,一棟六層的小樓,站在龍頂發現在一片雜草叢生的空地上有三個人在交手,二對一,弱勢的一方已經招架不住。
木蘭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蘭悠然,隨即一個瞬步來到空地,此時的蘭悠然正被對方擊打的向後退著,木蘭落在蘭悠然的前麵,擋住那二人的進攻路線,那二人見有新人加入,向後推出很遠,上下打量著站在中間的木蘭。
“沒事吧?”木蘭快速的問了一句,眼睛則是盯著前麵的兩個蒙麵的人。
“沒事,隻是他們打得都是內傷,有些難過罷了。”蘭悠然有些吃力的說道。
內傷?難道暗殺執事官的人是他們?木蘭心裏盤算著,眼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兩個人,看不出什麼,都穿著行動服,蒙著麵,隻能確定是兩個男人。
“什麼人?”木蘭問了一句。
兩人沒回答,也沒什麼交流,其中一人便開著瞬步直奔木蘭,又是近戰,而後另一人也瞬步全加入戰鬥,隻是這兩人都沒有武器,隻用雙手。
兩人每出一掌都帶著靈力,出掌卻不碰觸身體,裏身體還有一毫的時候打出靈力,怪不得沒有外傷,這事做得真是巧妙,木蘭一邊抵擋著兩人的進攻一邊思索著。
在適應了一會兩人的進攻後,木蘭也知道了兩人的實力,便將一隻手護在身前,抵擋著兩個人四隻手的進攻,一隻手背在身後,心裏催動靈力。
“萬丈光牢。”木蘭喊了一聲,揮動背在身後的手,無數道光柱形成的光牢困住木蘭身前的一個人,另一人見此情況,一個佯裝進攻的姿勢,空用一招,便一個瞬步想要逃離,木蘭也是眼快,發現那人要跑,用自己最快的瞬步,一下擋在那人逃跑的軌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