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天,鶴周裏大雪紛飛,宛如天上的花飄下……
“隻是少了某種芬芳。”謝夕城走在鶴周的路上,兩年了,他第一次回到了家鄉。
花場裏,羅修跟林可一起烤著紅薯。
“呼……呼……給!”羅修遞給了林可。
“拉到吧!你烤得都黑了,你看我的!”
羅修看著林可,無奈地自己吃了起來。
“對了!今年我要回家過年!”羅修說著,嘴裏還有紅薯,水蒸汽從嘴裏冒出。
“好啊!正好我也不用去我家睡覺了。”
“為什麼?”
“我媽又去醫院了,我家的房子裏冷死了,我正好去謝夕城家啊,他家不冷!有火爐。”
羅修看著林可,嘴裏繼續冒出了蒸氣。
謝夕城走在了雪上,全副武裝的他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林可走出了花場,看見了一個陌生人站在花場外東張西望。
林可有一點害怕,羅修剛剛才走。
陌生人看到了林可,故意站著一動不動。
“你找誰?”林可走近了陌生人。
謝夕城的個子又長高了一些,肩膀也更加寬厚了。
謝夕城轉過身翻開了背在背上的包,林可打開了花場的門,走了出來。
謝夕城掏出了一條圍巾,裹在了林可的脖子上。林可的脖子依然白嫩,在寒冷的氣息裏,讓人想要保護,又想破壞。
林可哭了,她的眼淚仿佛是寒冷裏最溫暖的了。
“笨蛋!”林可抱著謝夕城。
大雪紛飛,他們就屹立在那裏。
“你媽媽又住院了嗎?”謝夕城跟林可走在鋪滿白雪皚皚的路上。
“嗯……”
“那今天到我家來吧。”
“嗯……”林可沒有說太多的話,明明有很多話要說,但……
“最美的話不在於說吧。”林可想著這些,慢慢地,漫漫的,走著與謝夕城在一起時幸福的小路。
夜空中仍然飄落著看得見看不見的雪花。路旁已經枯萎的小花小草上,被雪落上了一種白色的花;凝結著,寒冷與溫暖。
“好了,今天晚上你就睡我的房間吧。”謝夕城打開了自己的房間,父母知道謝夕城要回來後就打掃了他的房間,屋裏暖暖的。
“那你睡在哪兒?”林可說著,感覺到他的家異常的暖和,也許是現在已經晚上了,室外的溫度已經下降到了零下15攝氏度。
“這兒!”謝夕城打開了另一個房間,房間裏黑乎乎的一片,沒有一點溫暖。
林可笑了笑,不知道如何是好。
晚上,謝夕城的父母都睡了,林可翻來翻去地睡不著。
窗外的寒風吹得越來越猖狂了,電線電纜幾乎在割著天空,發出可怕的聲音。林可再也沒有閉上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心裏猛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