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陽?家裏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曲曉華剛才已經洗完澡了,在浴室裏就聽到了曲詩陽跟妹妹的對話,再加上一出浴室看到曲詩陽那有些蒼白的臉色,就知道情況可能不太好了,曲詩陽的家庭情況她也比較了解,趕忙問道
“阿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曲詩陽把剛才妹妹的話跟她說了一遍,曲曉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得出她是真的關心曲詩陽,
“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錢還好說,這次需要多少?”
“兩……萬,”
曲曉華皺了皺眉眉頭,她倒不是嫌多,而是在思考怎麼幫自己的好姐妹,因為這確實不是小數目,她卡裏也就六千!
“詩陽,我卡裏隻剩六千了,我先打給你,然後我跟家裏打個電話,讓家裏給我打點!”
曲曉華就是滬海本地的,家庭條件還不錯,但是曲詩陽卻不好意思再麻煩她,
“夠了夠了,一會我再去指導員那裏,看能不能先預支點補貼,你就不用跟家裏打電話了!”
從曲曉華那裏借到了六千,加上自己手裏的四千,已經一萬了,可是這才夠一般,還缺一萬!
曲詩陽是一個比較要強的女孩,是在萬不得已,一般不會開口找人幫忙,她寧願自己省吃儉用一些,再加上部隊裏也用不著多大的花銷,所以之前她遇到兩次緊急用錢的情況,她都隻是跟曲曉華借的,可是這次這麼多,她隻好硬著頭皮再找其他戰友借一借了。
在酒店的走廊走了兩個來回,因為大家都晨跑回來在衝洗,走廊裏到也沒有人,每次伸手想要敲門,都有放下了,實在有些開不了口。
最後,不知不覺得曲詩陽來到了這次軍訓總指揮周晉的門口,作為這次軍訓軍銜最高的人,周晉還是享受到了一些獨有的待遇,比如就他自己是一個單間。
周晉雖然年紀不算太大,軍銜也隻是大校,但是畢竟是周家人,在南方軍區的職位還是很高的,是曲詩陽他們部隊的師長,本來以他這麼高的職位,是不會帶出去學校幫新生軍訓的,著主要也是看在校長趙百川的麵子上。
周晉對自己手下的兵也仿佛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非常的好,一般有什麼難題解決不了的都是周晉出麵幫他們解決,所以曲詩陽走來走去情不自禁的就走到了周晉的房間門口。
猶豫了一會兒,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曲詩陽終於舉起手來,準備要敲門,隻是她的手還沒有敲到門上時,門就被打開了,她的手就這麼懸在半空,與打開門正準備外出的周晉四目相對,氣氛尷尬極了。
周晉正打算出門去自己的老朋友趙百川那裏聊聊天,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曲詩陽站在門口,左手還舉在半空中,顯然是想要敲門,
“哎呦,什麼風把我們的詩陽吹來了?來來來,進來坐會兒吧,我這還正打算出門去找老朋友聊天呢!”
曲詩陽在部隊裏雖然為人低調,但是卻做了不少驚動領導的“大事情”,所以在部隊裏基本每個人都認識她。
因為擔心站在走廊上說會被人看到,曲詩陽也趕緊進了周晉的房間。
“喝點白水,還是茶?”
一進屋,周晉就詢問道,看了看進來有些拘束的站在那裏的曲詩陽,不禁笑了笑,
“自己拿椅子坐吧,不用這麼拘束,不用拿我當領導!有什麼事跟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