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毛子飛行員眼中,隻見到這架雅客-3的機頭部位炸開一團火光,然後,這架雅客-3就好像喝醉了酒也似,擺動著翅膀在空中跳起八字舞來。好吧,如果它是一隻蜜蜂的話,毛子飛行員們還能知道下麵出現了蜜源,但是它卻是一架戰鬥機。
\t立刻有和這架雅客-3的飛行員比較親近的大聲喊他的名字,然而,再大聲的呼喊,好似也不能將親密的戰友喚醒。歪歪扭扭的往前飛了幾百米後,這架雅客-3終於不支,頭朝下一個猛子紮了下去。而直到這個時候,才有毛子發現,他們的戰友仰躺在座椅上,一臉的血,也許已經死去多時了。
\t顏明洋和張文峰都是見過世麵的。畢竟,狼牙任意拉一個人出來,都是“楊廣級”的狙擊手,其中,槍法絕妙的不要太多。不過此刻,他們依舊被震撼到了。顏明洋豎起大拇指,朝孟榮軍喊:“意識流?”
\t孟榮軍笑眯眯的答:“運氣,運氣!”
\t所謂“意識流”當然不會是真正的門派,而是指意識超一流,在計算風力等影響射擊精度的科目上有獨到之處。而事實上,用孟榮軍自己的話說:這種準度,究其一生,也許隻能打出這一槍。
\t八百米左右的高度,一千二百米的直線距離,饒是雅客-3皮薄,一槍斃敵,真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做到的。
\t人,特別是軍人,總是有血性的。如果說在此之前,因為貝利亞的原因,毛子飛行員還有些束手束腳的話,現在,在這架雅客-3被擊落之後,也許是被戰友的慘死給刺激的,或者,被孟榮軍步槍打飛機的囂張行為給激起了鬥誌。沒用紮沃克說什麼廢話,一架架戰機呼嘯著衝下去,加入攻擊序列。看似毫無章法,實則上卻正好切中了行動隊的命脈。
\t雲式重狙和“饕餮”的防空效果真心不弱,奈何數量都是獨此一家。所以,敵人一架一架戰機俯衝下來的時候,孟榮軍和張文峰完全兼顧得到,實際上起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效果。而現在,一旦敵機蜂擁而下,展開無序進攻,他們勢單力薄的窘況立刻顯露無遺。
\t槍炮聲變得密集起來,不時有航彈落下來,雖然很難炸到人,但是對坐騎來說,僅僅這份威懾力就足夠了。不時有狼牙被受驚的馬從馬背上掀下,其中一個叫張龍的胖子,若不是他反應敏捷,及時的用三棱刺割斷韁繩的話,那很有可能成為一個笑話,即沒有被毛子戰機炸死,卻反而死在了自己的坐騎腳下。
\t“都下來,戰鬥,老毛子以為空軍打步兵就吃死我們了?奶奶個熊!老子便不服這個降!”白開水同樣被自己的坐騎掀下,這貨夠野,操著自己的突擊步槍朝一架俯衝過來的敵機指著,大聲嘶喊。
\t計劃趕不上變化,毛子空軍忽然改變戰鬥方式,待在孟榮軍和張文峰身邊的顏明洋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一個。毛子飛行員又不傻,孟榮軍和張文峰明顯是兩頭刺蝟,他們當然不會傻傻的執意去糾纏他們。
\t“媽的!老毛子這是幹逑!”顏明洋罵,拿出對講機大喊:“散開,兄弟們,散開一點,毛子都是戰鬥機,航彈有限,他們想要攻擊我們就隻能依賴機槍、機炮,幹他娘的!”
\t河對岸打得熱鬧,自然引起了嘚國人的注意。民兵高炮連早就準備就緒,眼見著不時有戰機一直非到奧得河中線這才掉頭,高炮連的連長,一個名叫維歐拉的嘚國大嬸登時忍不住了,她大手一揮,對眾手下喊:“鄂國佬的敵人,肯定是我們的朋友,姐妹們,開戰了。”
\t嘚國興起民兵組織,而且民兵骨幹多為女性,嚴格說來,還是拜歐陽雲所賜。太太革命的興起,特別是一群羸弱女子,居然能夠撬動米利堅這棵大樹,這給了勃勞希契為首的嘚國統治階層以極大的震撼。
\t受戰爭的影響,全世界主要的參戰國都出現了男女比例失調的現象,所以,哪怕是為了國內局勢的穩定,勃勞希契等人也必須重新考慮一下本國女子在政治上的地位問題。物質分配上有“患寡而患不均”一說,而在男女地位上,這一說法同樣成立。先是尚算遙遠的米利堅,然後是近在咫尺的鳥國。米利堅和鳥國那樣的經濟和軍事強國都被攪動了風雲,那麼嘚國就能夠幸免嗎?要知道,嘚國現在正在進行著衛國戰爭(好像很有點諷刺),國際周邊局勢和國內局勢都非常的不穩定,而這種政治環境,往往會成為孕育政治運動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