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下午一點鍾左右,鐵城,一輛雪橇車呼嘯著馳入北門。雪橇車還沒有停穩,裹得好像一個粽子的壽誠直接從車子上翻下來,一邊手腳並用的爬起來,一邊朝一邊站著的江鐵腰和楊華喊:“來了來了,最多還有一個小時,便能抵達我們這裏。”
\t楊華問:“多少人?”
\t“沒法數,太多了。他們滑雪的技巧很高,時速應該能達到二十千米左右。”
\t“二十千米?他們距離我們隻有二十千米了嗎?”江鐵腰問。
\t反~華聯軍方麵,走鐵城這條線的總指揮是迦那大上將克裏勒。在朱可夫的作戰計劃中,鐵城屬於雞肋一般的目標。8000病弱老殘,連正規軍都沒有,在朱可夫想來,它的價值,不過就是城中儲備的糧食而已。至於其它,比如說會否成為卡在反~華聯軍背後的一根刺,在關鍵時刻發揮重要作用,因為天氣的原因,朱可夫一點都不擔心。
\t克裏勒麾下兩萬人,清一色的迦那大人,包括五千左右的印第安土著。他們僅僅攜帶輕機槍、步槍和擲彈筒,帶著大約二十天的幹糧就直奔鐵城而來。
\t下午四點鍾左右,隨著第一個迦那大兵出現在鐵城北門外五百餘米的地方,楊華來了精神,拿起對講機呼喊:“兄弟們,洋鬼子自遠方來,我們做主人的可不能太寒磣了,都打點起精神來。”
\t一個個裹得圓~滾滾的迦那大兵出現在鐵門外,在坐著雪橇車,被十幾條阿拉斯加犬拉著的克裏勒也出現後,江鐵腰向他指了指,對楊華說:“鐵血(楊華的字),要不要打個賭?”
\t楊華和江鐵腰相處已經好幾個月,對他甚為了解。故,他才提到打賭,楊華便知道了他的圖謀。“行啊!”他故意大聲說:“兄弟們都做個見證,我和省長打賭,看到那個站在雪橇車上的家夥沒有?省長想要一槍狙掉他。”
\t敵人越來越多,鐵城內年輕的民兵們,許多第一次經曆這種場麵的,小心肝還是提了起來。因為他們不知道敵人究竟來了多少人,也不知道敵人其實並非非要攻克鐵城不可。
\t克裏勒摘下墨鏡架起望遠鏡,開始仔細的觀察麵前的城池。
\t江鐵腰開始在這裏擴建的時候,氣候已經是寒冬,故,在開山伐木都比較困難的情況下,他隻能因地製宜,將氣候條件應用到最大化。於是,單從現有城池的外觀看,和鐵城已經沒有一毛錢的關係,而非要找一個詞語代替的話,那就隻有冰城或者雪城可以應景了。
\t入眼白茫茫的一片,如果不是能夠看到明顯的棱起,克裏勒幾乎要懷疑麵前就是一片平原,而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城池。
\t放下望遠鏡,他問一邊的參謀長唐金:“敵人隻有八千人?”
\t“總司令部給的情報上確實是這麼寫的,”唐金答,剛答完,聽見一聲槍響,他楞了一下,緊跟著就聽見克裏勒“哎喲”一聲慘叫,登時駭得魂都飛了。
\t“打中了!”鐵城內,不少人發出歡呼聲。江鐵腰卻老臉一紅,放下槍說:“偏了一點——”他話沒說完,就被楊華搶斷了,楊華揮舞著右手大喊:“省長神射,兄弟們,好兆頭啊!洋鬼子死定了!”江鐵腰稍稍一愣,馬上醒悟過來,裝出矜持迎接手下們的歡呼和崇敬的目光。
\t確實偏了一點,天氣太冷,火藥和槍械的性能都大受影響,反應到實戰上,便是射程和準頭都受到了影響。不過,饒是偏了,但是因為正好將克裏勒的左耳給撕裂了,在這樣的天氣裏,也足夠克裏勒喝一壺的了。
\t迦那大的克裏勒和墨之西哥的道格拉斯,此前都沒有多少指揮大戰的經驗,所以,朱可夫便分別劃撥給兩人各兩萬人的本國軍隊,美其名曰讓他們獨當一麵,實際上卻是將他們放羊,不讓他們幹涉自己對大部隊的指揮。
\t臨分開前,朱可夫擔心這兩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倒有委婉的提醒他們,讓他們一切求穩,隻要在幹糧吃完前進入吉之林便算勝利。本來,克裏勒倒是想這麼辦的,隻要將軍隊帶到目的地便好。但是現在,仗還沒打呢卻先丟了一隻耳朵,卻是將克裏勒徹底的給激怒了。再加上,在軍醫給他進行處理的時候,有提到他的耳朵已經廢了。他惱羞成怒之下,也顧不得做什麼戰前準備了,縮身在一幹警衛後麵,大聲喊:“進攻進攻!今天晚上我要在城裏過夜!”
\t克裏勒激怒之下失去了理智,唐金聞言大驚,先喝住蠢~蠢~欲~動的眾人,然後勸他:“將軍,不可,我認為應該派出小部隊進行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