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政治思想教育都是大秦王國國防軍的一大特色,女子誌願軍組建之初,曾有人以國情不同和民族問題,提出是否應該完整嫁接政治體係。歐陽雲在征求了幕僚團的意見後,給遊小蓮去電,建議她取消政治體係,轉在部隊中增設後勤係主官。後勤係主官,她們的主要責任分兩塊,一方麵負責官兵的心理輔導,再就是以學兵銀行的名義,負責向家庭條件特別困難的士兵提供特別貸款。
\t所謂特別貸款,特別之處一在於它沒有利息,再就是它的擔保金為貸款人的撫恤金。
\t歐陽雲這麼做,目的自然是為了幫助白流蘇和遊小蓮收攏軍心。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效果相當不錯。
\t雙方都是一本人,雖然小村幸子一方兵力上占優,可是塚中一郎一方卻都是男人,鮑凱斯在後麵用望遠鏡看到,拿起擴音器喊話:“艾勝思,你行不行?不行就下來!你們一本,男人不是絕對的權威嗎?為什麼不能降服對麵的女人?難道說,看到女人你們腿軟了?狗屎,不肯投降,那就打到他們投降!這還要我教你嗎?”
\t米國軍隊中存在種族和膚色歧視嗎?這是肯定的。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說,因為後勤供給緊張,米國軍隊中,原本用於區分食物內容的A、B、C等口糧,現在則成了等級標識。其中,A、B口糧中,都有肉和蔬菜,而C口糧,則隻是一些黑麵包或者發黴的麵包。白人士兵,甚至黑人士兵,最少也是B口糧,一本人呢?則隻能領取C口糧。口糧的好次是一方麵,另外,武器還有裝備,一本人也要比本土米國人差一截,絕大多數使用的都是老式的春田步槍……
\t塚中一郎被小村幸子她們突襲了一下,本就心中有火,鮑凱斯又罵得如此難聽,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中戾氣登時被全麵激發。“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都愣著幹什麼?打!打到她們跪地求饒——”
\t兩夥一本人火力全開,密集的槍聲中,雙方不時有人栽倒,不過,出乎鮑凱斯和塚中一郎意料的是,雙方對射了將近半個小時,加強連已經倒下了三分之一,可是對麵卻始終沒有退卻的意思。
\t“獨耳——你帶人從邊上繞過去,”鮑凱斯見塚中一郎無法打開局麵,喊麾下的一個白人少校。
\t獨耳真名叫馬爾薩斯,乃是一名營長。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因為被女子別動隊的狙擊手打掉了左邊的耳朵,現在便多了這麼個綽號。
\t馬爾薩斯應一聲,集結部隊,先繞到戰場的最右邊,然後沿著那裏的交通壕往前摸進,準備包抄誌願軍的左翼。
\t馬爾薩斯營才剛剛拐彎,便被誌願軍一方的偵察兵偵察到了。誌願軍的通訊係統效率遠勝米軍,遊小蓮想了想,做出決定,將麾下兩個團長喊過來,讓她們準備打伏擊。
\t碧瑟琳一手策劃的壕溝戰法,非要找一個對已方有利的優點的話,那就是,別動隊也好、誌願軍也好,戰士們隻要稍稍貓腰,就能利用壕溝隱蔽行跡。而對於人高馬大的米軍士兵而言,他們要是弓著身子的話,倒也能夠勉強做到這一點。不過,幾百人長時間的弓著身子,對一般米國國民警衛隊而言,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t用兩個團伏擊一個營,遊小蓮這麼做,其實等於承認誌願軍的單兵戰鬥力遠不如米軍了。不過,對於誌願軍官兵,特別是大秦王國官兵而言,這卻是一種羞辱。
\t受白流蘇和遊小蓮這兩個女漢子的影響,大秦王國娘子軍成立以後,她們最忌諱的,便是被外人看扁,認為她們不如男兵。一個營的米國大兵,打伏擊,還要動用兩個團。她們不敢質疑遊小蓮的決定,但是卻不妨礙她們將怨憤發泄到敵人身上。
\t兩個團長,一個是大秦王國的崔曉麗,還有一個是一本的後藤彩。
\t崔曉麗在部隊出動後故意拖在後麵,等後藤彩上來後對她說:“後團長,遊司令對我們沒信心,我們可不能自己把自己看扁了。”
\t誌願軍中,將原來的名字改為華文名的外國女兵並不在少數,不管她們是出於何種原因改名,值得說明的是,在她們改名後,確實更容易和大秦王國女兵打成一片。
\t“我的明白,我們就用實際行動,讓遊司令對我們刮目相看,”後藤彩很堅定的說。
\t崔曉麗榮譽感極強,後藤彩何嚐不是。而且,因為改名的原因,她自我催眠之後,可是將自己完全當做大秦王國人的(這也算是一本人的民族特性之一)。
\t對後藤彩的態度很滿意,崔曉麗說:“我團還是走A0線,你們走B0線,一個營的洋鬼子,我們把他們全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