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師長和張成澤帶頭,又有“援助細則”等在那裏,眾人不疑有他,紛紛爽快的簽上名字或者摁上手印。等手下將調停書收起來,滿長書的臉上有了笑容:“很好,諸位,那麼我們就來講一講我們的援助條件——”
\t“援助細則”變成了“援助條件”,聽出來的並不多。這些人裏麵,有幾個卻是早就被通了氣的,所以,他們聽見隻當沒聽見。金師長和張成澤兩個剛剛化幹戈為玉帛的仇敵默契的對視一眼,再看向其他人,嘴角一咧,眼睛裏有嘲諷的神情湧現出來。
\t岡村寧次勒緊褲腰帶,又擠出了十五萬的軍隊。而李承晚軍事集團,據中情局特工的調查,兵力在二十萬左右。三十五萬的軍隊,其中,日軍中將近十萬都屬於老兵;李承晚軍事集團中,有十萬的軍隊也有過作戰經驗。以金師長和張成澤為首的南韓北部軍閥,加起來,總兵力不過十萬左右。十萬人打三十五萬,單兵素質本來就差了一籌,如果再不能統一指揮的話,不誇張的說,覆滅隻在旦夕間。
\t“……如果不服從指揮,經我們查實,那麼,聯合作戰指揮部有權力取消所屬部隊番號,不僅如此,我們還會追究該部隊最高指揮官的責任,不排除將他送上國際軍事法庭——”
\t滿長書的韓語水平一般,所以,為了讓在座的“將軍”們能聽得清楚,他特別放慢語速,幾乎一字一頓的念完了“條件”。
\t“什麼?取消番號?取消番號是什麼意思?取消我們的編製嗎?”有人聽出不對,站起來問。
\t滿長書打住,皺起眉頭,冷冷的看向他。站起來的人名叫樸德全,吉州國民警衛隊的少將旅長,因為吉州的特殊地理位置,在十三個旅長裏麵,屬於實權軍閥。
\t“有問題,有疑惑,可以舉手示意。隨便打斷上峰講話——堂堂一個少將旅長,連起碼的禮貌和規矩都不懂嗎?”滿長書冷冷的喝問。
\t樸德全眨巴兩下眼睛,掃視其他人一眼,見眾人或冷漠的看著自己,或麵帶譏諷,一股怒氣衝上頭腦,他瞪著滿長書大聲說:“上峰?你是誰的上峰,這是我們南韓的事情,你一個——”
\t樸德全不傻,不,不僅不傻還非常的聰明。看到其他人的表情,他便知道,自己孟浪了,而且有可能被大秦王國人用來殺雞儆猴。一不做二不休,他立刻搬出了“我們南韓”,妄圖將滿長書推到眾人的對立麵。
\t隻是,滿長書既然敢在這裏召集會議,又怎可能沒有準備。毫無征兆的,站在他右手邊的狼牙忽然拔槍,“呯”的一聲槍響,樸德全額頭中彈,張著嘴巴就倒了下去。
\t“我提醒諸位一下,雖然,我們承認南韓是一個獨立國家,但是,按照聯合國某某決議精神,南韓現在屬於大秦王國的監管國,大秦王國政府有權力指導或者糾正南韓的國家政策——樸德全藐視我這個大秦王國全權代表,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但是,他無視會議紀律和聯合國某某決議精神,這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諸位,可有異議?”滿長書冷冷的問。
\t突然響起的槍聲,包括金師長和張成澤在內,所有人皆被驚嚇到了。樸德全左右,有幾個人本來已經站了起來,聞言,強忍著心中不適,又坐了回去。
\t滿長書喊一個手下的名字,對他說:“把樸德全拖下去,告訴吉州國民警衛隊的人,讓他們的副旅長將隊伍帶到平之壤來。我給他們兩天的時間,逾期未至,視作叛變論處。”
\t額頭上出現一個血洞,已經變成死人的樸德全被拖了下去,與會者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觀其外貌,滿長書絕對屬於那種人畜無害的大好人。越是如此,當他使出雷霆手段的時候,便會給其他人造成更大的心理威懾。
\t掃視其他人一眼,滿長書臉上重新綻放笑容,說:“一點小插曲,希望諸位不要放在心上。對了,我剛才講到哪裏了?”
\t滿長書在平之壤一共呆了三天。有樸德全鮮活的例子擺在那裏,聯合作戰指揮部的建立非常順利,而且,通過暗示,滿長書還在所有人心裏麵種下了這麼一個觀念,即,聯合作戰指揮部真正的決策者,不是哪個臨時總指揮,而是滿長書這個所謂的督戰官。
\t滿長書在南韓北部大耍威風,整合軍閥武裝的時候,樺城,遠東第二集團軍的指揮部內,瓦夫斯基和圖戈哈爾正眉頭緊蹙,對著一串數字發著愁。隨著遠東第二集團軍消耗掉幾乎全部的炮彈,朱可夫的“四麵楚歌”計策開始發揮功效。樺城因為有瓦夫斯基和圖戈哈爾坐鎮,情況還好,到今天為止,隻失蹤一百餘人。而鬆城、柏城還有楊城,三城兵力總和隻及樺城的三分之一,但是失蹤人數已經高達六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