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某人因為霸占前線國防軍小軍官的婦人,然後被提起公訴,因為其身份地位的原因,這次公審注定會成為特大新聞。大秦王國的媒體行業,是隨著學兵軍的電子行業的成熟而發展起來的。時至今日,像南方,電視幾乎成了家常電器,很多地方,每戶人家最少都有一台,其中,還有的人家因為存在多個二代的原因,兩台三台也非常普遍。電視和報紙的普及,解放了輿論,所以,在公審之前,針對張某人被捕一事,民間已經多有議論。這些議論中,主流聲音便是,張某人被抓起來是不假,但這件事的最終走向肯定是高舉輕放,大事化小,然後不了了之。
\t“公開審訊張某人這樣的大官,這種事也能發生,真正是活久見了,不過我敢打賭,最終結果肯定是無罪釋放——”羊城,一間茶館內,一個穿著秦服的白麵中年人正在侃侃而談。
\t秦服的流行,當然和歐陽雲有關,不過,要論歐陽雲真正在這件事上起了什麼作用,則又很難說了。大秦民族統一黨是有青年團的,第一個穿秦服的,正是青年團的一個女生。秦服雖說穿著麻煩,而且因為用料考究的原因價格不菲,但是它好看啊。羊城,恰恰又是當前大秦王國經濟最發達的地區。於是,在這個女生的影響下,羊城各地方的很多青年團,在舉行新團員入會儀式的時候,都會刻意要求新晉成員自備秦服以示莊重。青年黨作為大秦民族統一黨的下屬組織,歐陽雲這個黨魁自然必須不時關懷以示重視。就在一次接見青年團的活動中,他對穿了秦服的幾個青年說了句“秦服很好看”,然後,秦服就乍然流行開來,漸而成了大秦王國人出席重大場合的禮服。
\t白麵中年人對麵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和他差不多年紀、鼻子上有一顆痣的大秦王國人,還有一個則是穿著西裝,白皮膚藍眼睛的白人。
\t長痣的大秦王國人沒說什麼,白人卻似乎對這件事非常的感興趣,客氣的問:“您這麼說的依據,應該和張某人的身份有關吧?用貴國的話講,就是官官相護?”
\t聽他這麼說,秦服中年人臉色有點不好看。“官官相護”可不是什麼好話,他既然將秦服當做常服,不管是刻意也好還是真情流露,很顯然是一個有強烈民族自尊心的。他想了想,正色說:“不是這個原因,我國的反腐力度可不弱,不久前,最高統帥還倡導過整風運動。李約翰先生,您剛來到我們大秦王國,有些情況並不了解。我之所以敢判定張某人最終會被無罪釋放,那是因為他乃是我們最高統帥的結拜兄弟。結拜兄弟,就是兩個不同姓的人以兄弟相稱……您能夠理解嗎?”
\t“那不還是官官相護嗎?歐洲都說貴國元首乃是獨裁者,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t秦服中年人臉色更不好看了,他看向對麵的長痣大秦王國人,厲聲說:“誠銘兄,你這個歐洲朋友天生喜歡和人抬杠嗎?”
\t長痣大秦王國人,也就是誠銘兄聽他這麼一喊才回過神來,他向朝秦服中年人歉意的笑笑,再看看身邊的白人朋友,說:“約翰可不是存心和你抬杠,他心中有事,還請一山兄海涵。”
\t一山兄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眉頭一皺說:“你說找我有事,究竟是什麼事?我還要回家看公審直播呢。”
\t誠銘兄看向李約翰。李約翰學大秦王國人的樣子朝一山兄拱拱手,先道個歉,然後說:“黃先生,我確實有事想請您幫忙。我聽誠銘說,您認識陳翰林老先生?”
\t一山兄眼神閃爍,看向李約翰的目光充滿了警惕,不滿的掃視誠銘兄一眼,眼珠子轉了轉:“如果你說的陳翰林是陳氏企業的董事長的話,我倒算是認識。”
\t李約翰點頭:“就是他,黃先生,您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t一山兄想了想,認真說:“引薦倒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必須知道是什麼事。”
\t李約翰:“黃先生,我是愛~爾~蘭人。”
\t一山兄眨巴眨巴眼睛,顯然並不明白李約翰這句話的意思。
\t誠銘兄見狀解釋說:“一山兄,我知道你喜歡研究世界局勢,那麼你一定知道鳥國現在還占領者愛~爾~蘭很多土地。約翰,他作為愛~爾~蘭人,此次來羊城就是想獲得政府幫助,好讓他們能夠收複失土。他來到羊城已經有三個星期了,之前一直想走聯合國的門路,可是卻沒有成功。聯合國秘書長戴高樂甚至認為他是騙子……”
\t李約翰曾經在獅城生活過很長時間,所以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華語。他此來大秦王國,確實是奔著收複失土的目的來的。不過,因為他所在的政黨屬於愛~爾~蘭在野黨,並沒有大義名分,所以隻能另辟蹊徑。作為他的朋友,誠銘兄正好知道一山兄和歐陽雲的嶽父陳翰林交情匪淺,這才會居中搭線,將他帶來認識一山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