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兵種裏麵,單就形象而言,號稱“天之驕子”的飛行員絕對首屈一指,“豔壓”海陸軍同仁。當然,如果人的精氣神不足的話,那就兩說了。地效飛行器的飛行員、工作人員和搭載的快速反應部隊士兵、坦~克兵、戰車兵梯次走下來。他們大多比較疲乏,雖然身上也是嶄新的製服和作戰服,綜合效果卻遠不及後來的航空母艇編隊成員。他們自動的在臨時機場的空地上列隊,然後在幾個軍官的帶領下走到距離白流蘇他們百多米的地方停下,齊齊的向白流蘇敬了記軍禮,喊:“首長好,DX部隊地效飛行器部隊全員向白總司令報到,請指示。”
\t薛仁貴知道禮物一說,不過他並沒有當回事。在他心底深處,他甚至覺得小長官拿軍國大事用作兒女情長太兒戲了。弄出眼前這一幕的是他的副手,一個叫做昌海花的空軍上校。昌海花如此說服薛仁貴:“禮物”一說不管真假,小長官寵愛白總司令總是真的吧?我們去雷國幹什麼的?你別說什麼支援雷國人民追求正義的套話。說到底,我們去雷國是去白總司令手下聽命打仗的。這麼好的拍上峰馬屁的機會,你以為你一生能遇到幾次?你放心好了,不要你操一點心,抵達雷國之前,我給你弄得妥妥的。
\t白流蘇沒料到會有這一出。本能的,她認為這是歐陽雲的鬼主意。虧了她臉上有麵具,否則的話,其他人一定能夠發現她臉紅如血。“這個家夥!”心中不禁啐了一口,她咳嗽兩聲,對薛仁貴說:“薛司令,讓兄弟們解散休息吧。大花,你帶薛司令他們去休息。”說完,她偷偷的看了看碧瑟琳。
\t白流蘇也老大不小了,自然不可能還像以前一樣於人情世故一道完全不懂。這裏畢竟是雷國,而且從某種角度而言,碧瑟琳和她於歐陽雲來說其實是一樣的身份。薛仁貴等人隻認自己卻將碧瑟琳當空氣,將心比心,她覺得要是自己是碧瑟琳,此時肯定會暴跳如雷——“難道說那個混蛋沒想到碧瑟琳會過來?嗯,肯定是這樣。”
\t白流蘇如此粗線條的女人都能有這樣的心思,碧瑟琳可想而知——
\t碧瑟琳的臉色很不好看,眼睛更有發綠的趨勢。白流蘇都以為是歐陽雲搞的鬼,她自然也會這麼認為。她和白流蘇之間,她才是這種套路的上癮者,但是偏偏,薛仁貴他們捧的是白流蘇的“臭腳”。碧瑟琳和歐陽雲之間有感情嗎?毛線。任何事情上升到國家層麵,利益至上的原則下,除非男女雙方真的互相吸引而且能日久生情,否則的話,他們就是結婚,婚姻前麵也鐵定會加上“政治”倆個字。“政治”是什麼,某種特定場合下~陰謀的代名詞。婚姻裏麵摻雜進陰謀,那夫妻雙方還可能產生真情實意嗎?對此,歐陽雲和碧瑟琳顯然都有著非常清醒的認識。所以,歐陽雲哪怕和盧漢妮還有高橋良子在一起的時候都能說一些體己話,但是和碧瑟琳在一起,除了折騰床板行夫妻義務,再就是猶太複國主義的未來、雷國婦女互助會的未來等等政治話題。
\t碧瑟琳的出身決定了,哪怕是政治婚姻,她也能夠躺在歐陽雲身下笑靨如花。對此,她本來以為理所當然。所以對於潘媚人還有陳佳瑤等女能夠常年和歐陽雲在一起,也許會有一點點的不滿,但是絕對談不上羨慕、妒忌,也就更談不上恨了。不過這一刻,對於白流蘇,她真的羨慕嫉妒恨了:“這裏是雷國,那個混賬送過來的部隊裝備,不都應該由我接受嗎?SHIT!究竟誰是這裏的主人?這幫遠東蠻夷!”
\t薛仁貴屬於比較傳統的軍人,且別說他根本不會向除了白流蘇以外的人多看,便是看到了碧瑟琳那張很明顯的臭臉,估計他也會當做看不到。“謝謝總司令,我們等等航空母艇上的兄弟,”他對白流蘇說。
\t張浩然接話:“我們上下不是很方便,集合需要一點時間。”
\t張浩然的表情也不是很好。昌海花搞的那一套並沒有帶上他的人。他就站在薛仁貴身邊,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白流蘇聲音色彩的改變(白流蘇臉上是永遠沒有表情,至於盯著她的眼睛看,別說張浩然了,比他大得多的軍官都少有人有這個膽子)。很顯然,昌海花這記馬屁拍到了白總司令的心坎上,不然的話,她的聲音裏不會立刻就帶上溫婉色彩。不過——他認真的看了看那些排得整整齊齊,但是身上衣服有著明顯褶皺,臉上也難掩疲倦風塵之色的地效飛行器部隊的官兵們,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發出了一聲冷哼:“空軍就要有空軍的儀態,等老子的人到了,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軍容軍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