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豬用生不如死來形容那些豬的際遇,不明真~相的吃瓜狼牙也許會不以為然,而了解內情的,肯定會頻頻點頭,再附和一句:說得太對了。
小豬如此同情那些豬,不是因為他姓朱,也不是因為他有小豬這樣的綽號。他之所以會站在豬的立場,產生如此深刻的感悟,那是因為被常胖子分派去拉豬的的緣故。常胖子讓他拉豬的理由很簡單:“你不是叫小豬嗎?這個任務,你不去誰去?”
常胖子這個理由當然是謬論,可問題是對於小豬的兄弟們來說,既然能夠因為這個理由將拉豬的事情推給小豬,何樂而不為?
一共十五頭活豬,在前三頭被炸死之後,剩下的,便成了小豬口中“生不如死”的難民豬。正是在這十五頭豬的幫助下,常胖子成功的研製出了“殺豬一號”步兵雷。從此以後,隻要有他或者他帶出來的狼牙出現的地方,他們的敵人便大都會患上“聞雷顫抖症”。
“轟隆”一聲巨響,預料中的煙火沒出現,卻出現了一片“噗噗噗”的聲音——中村長信不明就裏,正眨著眼睛想大聲喝令手下加速推進,耳朵裏響起了一片哀嚎聲。然後他借著照明彈的光亮一看,登時就被嚇了一跳。
“殺豬一號”威力本就不凡,再加上常胖子選擇的埋設位置非常巧妙,結果便是,這枚殺豬一號一次爆炸足足逮住了“十一頭豬”。
中了算計的鬼子有多慘?通過觀察中村長信還有他身邊鬼子臉上的表情便能揣摩一二。他們臉色白削,臉上的肌肉還有眼皮狂跳著,目光中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十一個中彈的鬼子有多慘?最慘的三個,各有一隻眼睛被鋼珠射中,眼睛的玻璃體直接被砸碎了;次一點的,眼睛倒還全部完好無缺,可是臉上卻變成了麻子——其實不僅是臉上,他們的身上也是各種破洞,偏偏,這些破洞的深度有限,也就是說並不至於直接把他們弄死;再次一點的,身上衣服上的洞~洞倒是不多,可是單看鮮血迅速就染紅了軍服,而且他們還無意識的伸手去撓,好像也夠生不如死的。
“殺豬一號”究竟惡毒在什麼地方?一是傷而不死,再就是爆破彈珠上麵的特殊塗層。
“啊!癢!癢~死了!”受傷的鬼子哀嚎著,偏偏還不是喊疼,而是喊癢。不僅喊著癢,還伸手拚命的去撓——此情此景,相信隻要是個人看到,肯定都會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
中村長信本來想催促手下繼續推進的,見此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快,快把他們的手綁起來。”
不綁不行啊,有些鬼子明明受傷很輕,可是自己卻生生將小小的傷口給撓開了。如果不加以製止,中村長信甚至擔心他們會直接撓死自己。
在鬼子們七手八腳的忙著處理傷員的時候,常胖子已經和大炮他們會合。他探頭朝鬼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一片模糊的簇擁在一起的身影,笑了:“看來‘殺豬一號’起作用了!”
海生:“鬼子的指揮官很狡猾!”海生遲遲不開槍,就是在等待有價值的目標。不過中村長信非常謹慎,他藏身眾手下~身後,到現在都沒有露過頭。
“我們需要時間,他們越拖,對我們越有利,”常胖子說,說著,左手伸到背後的戰術包裏掏了掏,幾秒鍾之後摸出了一枚榴彈。這一次的特別行動組裏,如果要論誰最了解常胖子的話,那就是小豬了。
他看到這枚但就外形而言和普通型號幾乎別無二致的榴彈,眼皮子一跳,下意識的離常胖子再遠一點,問:“殺豬二號?!”
常胖子將榴彈裝在自己步槍上的榴彈發射器上,有點小得意的說:“光一枚‘殺豬一號’怎麼夠?等會再讓鬼子們嚐嚐‘殺豬二號’的滋味。”
小豬聞言立刻伸出左手,先用嘴把手套給摘了,然後伸過頭頂感受了一下,如釋重負的說:“還好,現在是西北風。”
常胖子瞪他一眼,喝道:“我會害自己兄弟?”
小豬挑挑眉頭沒搭理他。
“殺豬二號”,單就功能而言其實就是一種催淚彈。隻是,普通的催淚彈用的都是化學原料,他這枚“殺豬二號”用的卻是有機材料。“有機材料”什麼的,是學兵研發所內的學兵們才懂的概念,常胖子引用到這裏其實完全是打臉充胖子。他所謂的有機材料,其實就是一種印~度辣椒粉。在歐陽雲穿越前的那個時空,該種印~度辣椒被稱為魔鬼辣椒。
魔鬼辣椒究竟有多辣?小豬倒沒有體驗過,不過,因為他曾經親眼目睹一個不信邪的狼牙挑戰這種辣椒,結果被辣得連續一個星期都便秘,吃飯也感覺不到味道。所以,早早的他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對這種辣椒以及由它製成的“殺豬二號”保持敬而遠之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