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兩人生拉硬拽,總算把老少電燈泡們都“請”了出去。
那邊,丁薇已是到了窗前,兩排貝齒咬著嘴唇泛紅半晌,她到底還是開口問道,“今日又衝破幾處穴道,雙腿可是有痛感了?師傅他老人家...啊!”
丁薇才說到一半,不想眼前卻是突然天翻地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她已是橫躺在公治明的懷裏了。
兩人直直相對,一俊美一溫柔,彼此的瞳孔裏映著對方的麵容,甚至呼吸都交融在一處。曖昧的氣息,立刻讓丁薇臉色紅得更透。
雖然平日做按摩或者練習走路,兩人也免不得靠近,但這個模樣還是第一次。
她免不得開始心慌,下意識開始掙紮,“少爺,放開我。這不成樣子。。。”
“叫我天寶。”公治明不但沒有鬆開手臂,反倒摟抱的越緊,嗓音低沉,霸道的不肯放人。
丁薇聞言,正努力掙紮的身子就是一僵,轉而卻是忍耐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公治明詫異之極,這時候不是該害羞或者惱怒嗎,怎麼懷裏的女子反倒笑得如此歡快。難道是他說錯什麼了?
“你笑什麼?”他的手臂又多用了三分力氣,丁薇的臉孔直接抵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丁薇憋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偏過頭,但瞧著公治明微皺的墨眉,又再次笑了起來。
公治明的臉色就好像五月晴空,突然飄來了烏雲,眼見就是一場驚雷霹靂。
他本性清冷,難得同心愛女子說些情話,但心愛女子卻是笑得不成樣子。難道他堂堂西昊武侯,公治家主,西征將軍,很可笑?
丁薇在他身邊廝混久了,不說對他的脾氣了如指掌,也能猜個七八分,這會兒趕緊忍笑解釋道,“少爺的字,很像小孩子的乳名,我放才突然想起家裏的侄兒大寶。。。”
公治明聽得臉色更黑,他的字可是老王爺當初想了幾日夜才慎重定下的。寓意物華天寶,天地精華之寶。還曾有禦史上奏折反對,指責這名諱犯了皇家忌諱。老王爺直接甩了袖子,喝罵那禦史道,“公治家護佑西昊多年,唯一的獨苗取名叫天佑都不犯忌諱,我選了天寶,已經是留了餘地。再說本王身為皇家一品親王都沒計較,你多嘴什麼!”
那禦史又氣又惱的模樣,如今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而這字,也隻有同他極親近的人才能喚上一聲。不想今日居然被心愛的女子嫌棄,居然與農家娃子放在了一個水平線等同。這讓他情何以堪?
丁薇也覺自己的話有些不妥,趕緊又添了幾句,“那個,少爺,我不是說你的字太普通,我是說,這個字同我家侄兒很像,但是寓意不一樣。。。”
公治明盯著兩片紅潤的雙唇在眼前開合,女子特有的幽香隱隱傳進鼻端。他的眸色也越來越黑,猛然低頭,狠狠堵上了去。
“唔,”丁薇又羞又驚,口鼻間滿滿都是男子的陽剛之氣,熱烈之極,好似要把她燙化一般。這一刻所有的猶豫,所有的顧慮都隨著窗外的風飛去了天邊。抱著她的人,隻是她傾慕的男人,也是想要疼惜她的男人。這世上,多少人為了求不得痛不欲生,而他們兩情相悅,若是再推開,豈不是太過愚蠢。
“唉!”輕輕的歎息溢出,丁薇的手臂纏上了公治明的脖頸,兩人的唇瓣貼的更緊了。
公治明明顯喘息的更粗重了,恨不得把懷裏的女子揉碎融入自己的體內,他最淒慘的時候,是這個女子用她的善良和溫柔照亮了他的世界。即便拋棄了一切,他也不能失去這樣的溫暖陽光。
兩人耳鬢廝磨了好半晌,到底耐不住憋悶,錯開了唇舌。
丁薇心跳如鼓一般,腦子裏亂哄哄,羞得死死閉著眼睛,不知說什麼好。
公治明看得她紅撲撲的臉頰,眸底的暖色濃得化也化不開,抬手替她掖好掉落的鬢發,“不要想太多。”
丁薇癢的動了動耳朵,猶豫了那麼一瞬,還是問道,“我帶著安哥兒。。。”
不等她說完,公治明已是雙臂一角力,徹底把她橫放在懷裏,應道,“安哥兒是上蒼的恩賜。”
“啊!”丁薇好不容易坐穩了,很是懊惱這個男人剛剛恢複一些體力,居然就把寵物一樣擺弄了,她伸手掐了一把他腰側的軟肉,可惜公治明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丁薇撇撇嘴,努力坐正了身子,既然事情說開了,索性一次說明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