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冬來了(1 / 2)

可惜,說到一半,他才發現更是這話更是大錯特錯。丁家人已經沒了,那個院子也沒人等他們這兩個異鄉人回去吃飯了…

“走吧!”秦睿在心裏歎氣,起身走了出去。秦全偷偷打著自己的嘴巴,也趕緊跟了出去。

夜色漸漸吞噬了主仆兩個的身影,留了一地的蕭瑟。

寒冬,來了…

皇城最高的鍾樓,迎著天邊微微泛白的雲層,乍然響了起來,響亮又清脆,瞬間傳遍了小半個京都。

文武百官魚貫進了宮門,各個低垂著頭,有的興奮,有的忐忑。闊別了幾月的重大朝會終於又開始了。

王者回歸,這倆月裏兢兢業業,盡職盡責的官員,自然心裏踏實,即便得不到嘉獎,但也絕對不會被皇上苛責。但那些暗地裏有過小動作的人,就兩股戰戰兢兢,拖著身子勉強前行。特別是昨日兩個上奏折要求加大銀礦開采的戶部侍郎,臉色蒼白,一步一滴汗珠子。

畢竟是同朝為官,而且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兩人是被人當了槍使喚。所以,幾乎所有朝官都心聲同情,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畢竟先前皇上不再,他們上奏折,說的冠冕堂皇,其實無非就是逼迫皇後把皇家的份額讓出來。

這會兒知道害怕了,實在有些晚了。

果然,眾人山呼萬歲之後,公治明就開始利落的處置擠壓的朝事,除了偶爾聽取幾位閣老和丞相的意見之外,並沒有任何讓朝臣們開口插嘴的機會。

朝臣們見此更是牢牢閉了嘴巴,昨晚幾乎人人都把皇上失蹤之事打探個清清楚楚,聽說皇上是被“熟人”劫了過去,如今正是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呢。這時候,即便有再多的話要說,也不能主動撞槍口啊。

眾人盡皆這麼想,就是時刻預備苦諫,被皇上打死以便青史留名的禦史們都裝了啞巴。於是,東昊的大朝會第一次超乎想象的順利結束了。

就在眾人輕輕呼出一口氣,以為事情過去的時候。公治明卻是淡淡扔出一句,“聽說,護衛劉愛卿和馮愛卿兩位憂國憂民,上奏折要求加大開采銀礦?朕原本也有這個打算,但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如今二位愛卿主動為朕解憂,朕很欣慰。以後二位愛卿就去東島礦坑裏主持開采事宜吧,什麼時候銀礦開采完了,朕再賜你們榮歸故裏。當然你們二人獨自過去,太過冷清,朕準許你們三族跟隨前去。”

主持開采礦坑開采?銀礦采完歸鄉?三族跟隨?

當初發現銀礦時候,就有工部人手去測算過,東島銀礦足夠開采幾十年。也就是說,以後這兩位侍郎要在銀礦坑洞裏終老了。他們三族至親也要搬遷到東島上同那些野猴子一樣的土著一起生活…

“皇上開恩啊!”

“皇上饒命!”

兩個侍郎傻愣了半晌,終於反應過來,立時趴在地上高聲哭求。這一刻後悔的恨不得腸子都青了,怎麼先前就沒拒絕那些世家的誘惑,為了升官,為了銀子,以為皇後母子沒了皇上依仗,實在好欺負,又是打著大義的幌子,這事定然容易至極。

哪裏想到,皇上居然趕在這個檔口回來了。

難道他們以後就要老死在不見日頭的礦洞裏,他們的兒孫要同那些土著猴子一起上躥下跳?

“怎麼,二位愛卿難道不願意為朕分憂,不願為東昊效力?”公治明眼底冷意迸發,掃向大殿中央的兩個侍郎,凍得他們哆嗦個不停。

很多時候,腳上泡是自己走的,如何疼痛都要自己撐著,根本沒有反悔的餘地。

“皇上恕罪,皇上饒命啊!”

兩人嘴裏依舊是這麼兩句話,末了目光卻是不停的往文武朝臣們身上瞟去,待得發現眾人沒有一個準備替他們求情,兩人臉上的死灰之色就更重了三分。最後再望像幾個罪魁禍首,更是好似這事同他們沒有一絲關係一般。

兩人其中那個脾氣暴烈一些的,不知哪裏來的勇氣,高聲稟告道,“皇上,下官有內情回稟。先前一時糊塗做了錯事,下官願意以命恕罪,隻求皇上饒過下官全家老小。”

另一個侍郎聽得這話,驚得瞪圓了眼睛,但轉而也是一個頭磕到地上,聲音更加響亮,“皇上,下官也有內情回稟。隻求皇上饒過下官家中老少!”

兩人這是準備供出身後主使了?

朝臣們驚得齊齊抬了頭,雖然人人都知道這事必定有人唆使,否則這兩個寒門出身,好不容易爬上高危的侍郎不可能如此大膽上奏折,但如今事情敗落就要招供,卻是大大出乎眾人的意料。畢竟幕後唆使者不可能是傻子啊,若是不抓了兩人的把柄,怎麼會把他們當槍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