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親們寫書不易啊,能否給個鮮花、貴賓、蓋章、紅包、裝扮、驚喜來一發啊。最不濟,把本書加入書架,方便親們下次閱讀啊。
李晨剛剛走進大廈的旋轉門,忽然,口袋中的衛華手機就響了起來。
“阿媽”
手機顯示是老媽的電話,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接通了電話,“喂,媽?”
“晨晨啊,吃飯了嗎?”
還是平淡的話語,但是卻幾乎要李晨流下眼淚,要不是在九重深淵大地獄中,磨練心性,他就能真正的哭出來。
聊了一會兒,盡管他極力控製自己的聲音,但還是不免有些不自然。
“晨晨啊,找不到工作就回來,咱家也不差你那打工掙得錢!”
......
這些往日聽了心裏就煩的話,現在聽來是那般溫馨。掛了電話,怔怔的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久,轉身上了電梯。
“麵試的話,去九樓。”接待小姐說道。
聽了接待小姐沒有絲毫敬語的話語,李晨心中恍然,洪荒一千多萬年是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了。
他有些淡然,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失落。
其實,李晨就算在殺戮縱橫的洪荒大世界,也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起碼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一般來說,隻要不是指著他鼻子罵,隻要不是侵犯了他的利益,他都是一個淡然的人,不會因為別人一兩句不敬的話,就跟人翻臉,拔刀子。
可卻沒有人敢對他不敬,即使對手,也頂多喊一句,這禍害已經無敵了。
真的回來了!他終於確定,可卻無法適應。
這個與世無爭的世界,他僅僅呆了十八年,而從他穿越九重深淵,到打碎天道,卻在洪荒大世界呆了近一千多萬年,他早已經適應了那裏的爾虞我詐,適應了弱肉強食,甚至適應了別人對他的畏懼。
轉眼間已不再是當初的懵懂少年。悲傷?感慨?都沒有,當他在九重深淵成為大魔神的那一刻,這些負麵情緒都沒有了。
他回來了,但也永遠回不來了。
在九重深淵,在那個每句話,都充滿算計的地方,他早已不再是他。
習慣了步步為營,習慣了每一步都無懈可擊,習慣了算計的他,回到開始的當初,他發現他早已經不是他,他甚至卑劣的連父母都習慣的算計在內。
要不為什麼,為什麼回到這裏的他,別了一千多萬年父母的他,卻不是第一時間,給家裏打個電話,回家看一眼,而是來到這個地方,按照一切未變之前,那樣麵試。
因為他在算計,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不自覺間算計進去,他要造成一種自己從未變化的假象,他要把所有的關於自己離開又回來的破綻,全部掩蓋住。
“不用再算計了。”李晨眼神冷冽,嘴角卻掛著溫醇的笑容,人畜無害:“天道崩碎,這個世界早已經沒有了修士,也沒有人能威脅到我,我該肆無忌憚的。忘記吧,這裏早已經不是那個慘烈到死的世界了。”
隨著一聲叮咚的電梯開門聲,李晨走出了電梯,嘴角含笑,冷冽的眼神收了起來,不再算計,可能嗎?
他要讓穿越之前的生活繼續,平淡的讓人煩的生活繼續,不再算計?可能吧,但卻要帶上一個偽裝。
麵試?
一張白色的紙貼在門上,他想也沒想就走了進去。
一個大猩猩,不,一個強壯的像大猩猩的肌肉男坐在屋子盡頭的椅子上,他麵前一排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正在排隊。
是參加麵試的人。
李晨一身休閑服,顯得格外紮眼。
李晨走進房間時,一個明顯練過的男人低俯下身體,把手放在大猩猩旁邊的桌子上,大猩猩伸出了手,兩人握在一起。
掰腕子?這麵試有些意思。
李晨想起了洪荒大世界的一個為數不多的一個朋友,兩人第一見麵時,就是比試掰腕子。
啪嗒!西裝男人的手沒有撐過一秒鍾,就被大猩猩狠狠的按在桌子上。
大猩猩狠狠的掃了一眼李晨,李晨知道自己遲到了,可那又怎麼樣呢?他慢吞吞走到了隊伍的末尾,不緊不慢。
接二連三,一個個西裝男人,走上去掰腕子,有人過了麵試,有人沒有過,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每個麵試的人都被狠狠的按在了桌子上。
“小子,你看你那孫樣,一點肌肉都沒有,你還麵個屁試啊,回家在吃兩年奶再來吧。”
說著大猩猩伸出一根食指,啪嗒一聲,居然僅僅用一根手指,就將這個穿著皺吧西裝的瘦男的使了吃奶的勁兒的青筋暴起的手,給撂倒了。
話語,讓這瘦男簡直受不了。
“你這個壞人,居然這樣對人家。”瘦男翹著蘭花指。
一腳將這個瘦而且娘娘腔的家夥,踹到一邊,大猩猩看向了李晨:“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