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天的時間,陣無敵才灰頭土臉的從陣法中~出來,臉色陰沉,隨時都會下雨的樣子。
看到李晨將陣無敵放出去,龔思淼才鬆了一口氣。
沒錯,要是李晨不主動放陣無敵出去,此時,他還被陣法困著呢。
出來後,陣無敵一幅無顏麵對江東父老的樣子,眾人看到他這種表情,也沒人主動上去找不自在,想想他之前說的話,眾人都心中先是一哂,再是一驚,驚訝李晨布置的這陣法如此的厲害,居然能夠困住陣法大師陣無敵。
“難道就此铩羽而歸。”東聖門掌門王治平皺著眉頭道。
眾人沉默不語,無言以對,都把目光放在了陣無敵身上,在這裏隻有陣無敵有發言權。
被眾人看著,陣無敵臉色更加難看,但是這麼多人看著,其中還有他自己也惹不起的人,自然不能發火,沉吟片刻後,臉色陰沉的說道:“隻能等,按照天雷門的日常儲備,他們所存的資源隻能維持一年的消耗,一年的光景一過,他們不出來也得出來。”
“而且,並不需要等這麼久,這一年中,他們看不到希望,自然從其中瓦解,興許,還沒到一年的時間,天雷門的人就將李晨五花大綁的送出來了呢。”
陣無敵說出這番話後,鬆了一口氣,心中也是憋屈的不行,想他這樣一個陣法大師,居然對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束手無策,還要使用這種近乎賴皮的方式去逼~迫對方,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真想著一頭撞死在列祖列宗的靈位前。
不行,我不能這般服輸,這種小子,我怎麼能輸給這種小子呢。
想著沒待眾人反應過來,他就架起一道遁光離開,片刻後又出現在這裏,手裏多了一個羅盤也似的東西,眾門派之主都跟他打了頗多時間的交道,自然知道他手中的東西是什麼。
破陣羅盤,此為陣門的鎮派之寶,自身演化一個九級大陣,是他們陣門的護門法寶,沒想到卻被陣無敵用在了此處。
破陣羅盤滴溜溜飛到天空中,一個巨大的四方四正的類棋盤樣的光影籠罩住整個天雷門的山門。
哢嚓一聲,山門前的第一重大陣破壞,陣無敵麵色一喜,小子,等我把你全部的陣法破壞了,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破陣羅盤上玄妙的金色符篆,像大海中的遊魚一般跳躍翻騰不已。
陣法中心的李晨,皺了皺眉頭,對方居然有這種寶貝,居然以一種飛快的速度破解著陣法。
不過皺了一下眉頭之後,他的眉頭便舒展開了,這寶貝的破陣方法,與他的略有差別,從細微處觀之,他心中的種種謎團,蓮花綻放般一層層解開。
原本他破陣時,都是在天界的幫助下,類似於醍醐灌頂,雖然自己能夠快速的破陣並且吸收陣法知識,但是終究有了依賴性,形成了一種思維慣性,隻是按照天界給予的思路去破陣。
但是此刻,對方與自己截然不同的破陣方式卻讓他觸類旁通。
心中對陣法的理解變得更加深刻。
通天山上,第八級大陣前有一石碑,上刻:‘不入地尊境,不能入此陣’,他當時退走,並不是因為那石碑上的文字,而是他思考自身根本就沒有把握破那八級大陣。
但是,此時,看著法寶破陣的方法,讓他陣法造詣,又再一次提升,對第八級大陣的破解,心中頗有信心。
外界。
陣無敵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重,這破陣羅盤自從他接任陣法宗門以來,已經性命交修八千餘年,破陣羅盤就相當於他的第二條生命,因為,在破陣羅盤在破解陣法的時候,他也飛速的提升著自己的見識。
“沒想到羅盤還有這種功效。”一直以來,他們陣門都將羅盤作為門派最後底牌用,沒有滅門的禍事存在,理論上來說,是不會用出這羅盤的,也導致對羅盤的定位失敗,根本就不知道這羅盤其實還有這種吸收陣法知識,反饋法寶主人的功效。
他不禁想喜極而泣,要是早早知道這種功效,自己現在的陣法修為該是多麼的淵博。
突然,他臉色一變,因為破陣羅盤居然在天空中跳躍著玄妙的符篆,而卻一點破陣的趨勢都沒有了,就似乎……似乎,破陣羅盤自己也搞不懂從何處下手破解這陣法了。
陣無敵嘴巴張得大大的,這不能吧。
突然,他發現自己的破陣羅盤居然被人禁製住了。
李晨的心念一動,神識化作一條條絲線,相互交織居然能夠僅憑神識布陣,這一刻,他對陣法的認識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順著破陣羅盤在陣法中投射~出的光芒,他的神念禁製住羅盤,反向破解羅盤中蘊含的陣法,他發現這羅盤之所以能夠破陣,是因為這羅盤本身就蘊含~著一個九級大陣,陣法中包含~著各個小型陣法,因為包含所以能憑借其中蘊含的知識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