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陽納悶不已,這小子這是在幹什麼?
幾天後,他看到李晨把他藥圃裏栽種的一些藥材,製成了藥湯。
聞了聞,他就猜出了裏麵究竟用了何種藥材。
聞到那氣味之後,他腦海中仿佛劃過了一道閃電,把所有的迷霧都給驅逐幹淨了。他驚訝的看了一眼李晨,這小子居然真的做到了。
不過,他心中嘿嘿一笑,你的成果就要被我竊取了。
胡天陽心中嘿嘿直笑,慌忙的采摘了同樣的幾株草藥,然後思索了一會兒,又采了另外幾株草藥。心想:“薑還是老的辣,年輕人就是有遺漏。”
通過自己添加的這幾種采藥,他有信心,將鐵鑄體內的毒素驅逐出去了。
不過,李晨這天賦,還是讓他驚訝,他不由的又看了李晨幾眼,然後,熬製了湯藥,給鐵鑄喝了下去。
這一次,鐵鑄喝下去之後,又口吐出一口鮮血,可是,還是僅僅清醒了片刻,便又暈了過去,他上前把脈,這次,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次,他在鐵鑄的體內查不出毒素來了。
於是,他取來了一根針,在鐵鑄的手指上,紮了一下,烏黑的鮮血跑了出來,他驚恐的看了一眼,“這毒素。”不由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這體內的毒素,不單沒有被驅逐,還將鐵鑄全身的血液全部侵蝕了,而他通過把脈,發現毒素越來越少實際上是欺騙了他。
“偷天換日!”
胡天陽驚呼一聲,這種毒性他早就聽說過。
當初,他師父收下了他兩個弟子,一人教毒術,一人教醫術,他選擇的是醫術,而他的師兄陰血學得是毒術。
當初,為了提高各自的醫術,他的師兄就提議說,他給人下毒,由他醫治。當時,他們還小不懂事,自然不會覺得這種方法,有什麼不對,而他們的師父,也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存在,否則也不會醫毒雙修了。
他在醫術上的天賦是強過他師兄在毒術上的天賦的,因此,他師兄下的毒,都會被他輕而易舉的破掉。
而最後一次,見他師兄時,他師兄告訴他,將要外出遊曆,製造一種叫做偷天換日的奇毒,這種毒的特性,就是擁有這種能夠欺騙醫者的毒性,通過把脈看似這毒性,一點點減少,實際上是一點點增加。
“他真的做到了?”胡天陽第一次覺得辣手,在醫術上有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來到鐵青男子兩人麵前,扔出一個藥方,“按照著藥方上的煎服方法,那花圃中就有相應的藥材,每天早中晚各服一次,就能夠讓你體內的寒毒盡數消除了。”
說完,胡天陽就走了。
麵白無須的男子,驚喜的看了一眼藥方,驚喜的對鐵青男子道:“陛……,公子,這下你有救了。”
服下~藥,之後鐵青男子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身上也變得暖和起來,經曆了寒毒的侵襲,當溫暖重新出現在身體上的時候,他感覺到無比的舒服。
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而來,當兩人抬頭看去的時,一隊身穿兵服的人已經來到了茅草屋前。
“這裏有亂臣賊子,格殺勿論。”
一人道。
“李陽,你想幹什麼?你這是要造反嗎?”阿福道。
“皇上?有什麼可以證明他是皇上,皇上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呢?”李陽道。
“玉璽在此誰敢無理。”鐵青男子,站起來拿出了一個有錦布包裹著的四方四正的物體厲聲道。
“哈哈。”突然,大笑起來,而鐵青男子手中的那個玉璽,也飛了起來,朝他那方向飛去。
正當那玉璽,快要落在李陽手裏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我還沒見過玉璽呢?”
然後,那玉璽,就消失不見了。
他們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才一驚,他們剛才來的時候,居然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藥圃裏一人正在那裏,往裏澆藥湯。
怪人?怪事?
一個這樣一個大活人,就在那裏不遠處,怎麼他們視而不見呢,而且這個怪人,怎麼用藥湯澆花?
“裝神弄鬼,哼,給我放箭射死他們。”李陽厲聲道。
緊接著無數的拉弓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箭鋪天蓋地而來,密密麻麻的像是發起了蝗災。
李晨接過那玉璽,看了一眼朝他飛過來的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一吐,那噴出的氣體,就像無數細小的刀芒,所有出現在身邊的箭都被攪得粉碎。
“這就是玉璽,也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嗎?你說你們自己做一個就好了,不遠萬裏的來這裏,搶這玉璽幹什麼?”
李晨淡淡的道,似乎剛才那驚天動地的手段,不是他施展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