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四點三十分,晚秋的太陽開始了它一日的終結,夕陽西下,染紅了天際的一切去彩,湟麗的水麵閃著動人的緋色波紋,一圈又一圈的蕩漾開來。
枯木落葉,孤草葬花,深秋的景像也在此記刻完全展現在眾人的麵前,就算某一棵大樹上幸運的還掛著一片小樹葉,也以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有麵臨著被拋棄的命運。
而河邊的柳樹此刻也隻垂著它那以一覽無餘的小枝條,隨風搖擺著,早以不複夏日時的盛況。
不過,此刻帝天熠正一臉平靜的端坐在一顆柳樹那粗壯的樹枝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對於青山綠水來說,其下班高峰期並不是在這個時候,而是在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亦或是一整天都沒有那個所謂的傳說中的下班高峰期,不因為別的,隻因為在這裏住的都不是一般的有錢人,要不是很閑,閑的不知道坐在家裏幹什麼;那就是很忙,忙的家都沒有時間回。
而像帝天熠這樣,閑著沒事爬爬樹,看看夕陽,賞賞火燒去的美麗的‘窮光蛋’真的以經不多了,應該說是幾乎絕跡了吧?
突然間,一陣微風緩緩吹過,帶著一股此刻這個季節少有的暖意,輕拂在帝天熠那張俊美的臉龐上。
而帝天熠也在此時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意外之喜’的暖風。
不過,這種享受並沒有持續多久,當風去的那一刻,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帝天熠的下方傳來:“喂,哥哥,我說怎麼打不到你呢!原來是蹲這兒看夕陽來了,沒想到還挺會挑地方的麼!”
說完,一道身影飛快的向上竄起,坐在到帝天熠旁邊那一根同樣粗壯無比的樹枝上,滿臉的笑意。
帝天熠看了一眼此刻皇天夢那張笑容滿麵的俏臉,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找我幹什麼?”
“隻有有事的時候才能找你嗎?”皇天夢一臉老大不高興的說道。
帝天熠在突然之間啞然,然後笑著搖了搖頭,一臉好笑的說道:“那到不是,隻是好奇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害我誤會!”皇天夢一臉調笑著說道,然後臉色一凜,一臉認真的說道:“其實我是來找你聊天的!”說著,又一臉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表情感覺上去的確是認真,但就是讓這樣認真表情,卻讓帝天熠忍不住的知了起來。
看著帝天熠此記刻那笑的幾乎都忘記了怎麼呼吸的樣子,皇天夢一臉的鬱悶加憋屈,氣憤的問道:“我來找你聊天,你覺得很好笑嗎?”
“沒……沒有,隻一時沒忍住,不要生氣啊!對不起,哈哈”帝天熠一手捂著肚子,一邊將氣緩瞬,一邊說道。
“唔,這有什麼好笑的,看來你的笑點不真是低”皇天夢一陣氣悶的說道。
“或許吧!”帝天熠副死豬不怕滾水趟的回答道。
皇天夢:“……”
看著皇天夢此刻那一臉無語的樣子,帝天熠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好吧,不開玩笑了,你說找我聊天,那我們就聊聊吧,不過你說聊什麼?”語氣平淡,但又夾雜著些許溫和無比的氣息。
“嗯……,那就讓我聽聽你的故事好不好?”皇天夢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我的故事?”帝天熠一臉的詫異。
“是啊,你的故事,我想聽聽看”皇天夢此記得則是一臉的期待。
“我的故事有什麼好聽的?”互相間地帝天熠鬱悶了。
“什麼有什麼好聽的啊!”這回皇天夢不滿了,小嘴一倔,一臉大義凜然的教育道:“每一俱的一生都是一則故事,什麼叫做有什麼好聽的,如果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
說完,皇天夢小嘴一翹,在帝天熠的麵前擺出了一幅“我不高興了,我不樂意了的表情”,然後又在心裏氣憤的喃喃著道:“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問你的,可是你居然這麼說,真是過份!”一臉的怨氣啊。
此刻帝天熠看著皇天夢那一臉好像真的生氣了的表情,一臉的無奈,心中一個不忍,最後隻好說道:“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嗎?擺出這麼一個表情是對我進行抗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