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水清憐的貼身丫鬟希爾。
希爾的話音讓水清憐動作一頓,淡淡撇了她一眼:“你可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方才希爾看到他們往西街的方向走,估摸著是去望月湖。”
望月湖可是京城景色最美的湖,特別是現在這個季節,春風吹拂,城中的男男女女都會相約泛舟,那可是培養感情的聖地啊。
“望月湖?當真是好雅興,希爾,今日本小姐無聊,你準備一下,我也想去望月湖看看。”水清憐一邊搖晃著手中的茶水,一邊說道。
“是。”
此時水瑾萱已經來到了街道上,穿越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出門逛街,看到小販們賣的小飾品,興奮地這裏看看,那裏瞧瞧,恨不得把這些東西全部買下來,回去好好研究。
在現代的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古代的物什,因為收鬼的緣故,偶爾也會得到一些帶有戾氣的古物,隻可惜那些東西除去戾氣就會消散,她也沒能如願收藏到珍貴的古物,現在來了古代,看到一大堆的古物,她不興奮才奇怪。
每看上一個小飾品,顏汐歌就會毫不猶豫地給她買下來,還一點也沒有心疼的表情。
不過想想也是,他乃當朝大將軍,這點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想到這一點,她也不客氣起來,看的越發興奮:“這些個東西當真不錯,顏將軍……”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顏汐歌的大手便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撫摸道:“萱兒,出門在外,你就別顏將軍顏將軍的叫了,我喜歡你叫我顏哥哥。”
就像以前那樣。
他的手剛剛放在她的頭頂上,水瑾萱仿佛被什麼東西電到一樣,臉頰一紅,心跳加快了幾分。
從上輩子到這輩子,除了爺爺之外,再也沒人摸過她的頭,這種溫暖的觸感,竟一點一點融化她冰冷的心。
沉默半響,她這才尷尬地開口:“這……我還是叫你汐歌吧,你覺得怎麼樣?”
顏汐歌一愣,笑了笑:“也好。”
此次出行,顏汐歌並沒有帶任何的侍從或護衛,畢竟他想單獨和水瑾萱相處,誰知她竟然把雙雙給帶出來了,礙於雙雙在場,很多話他都無法開口,話到咽喉,又咽了回去。
一個昏暗的小胡同中,一場陰謀正在醞釀著。
隻見一位披著黑色披風的婦人急匆匆地走了進去,探頭四處看了幾眼,誰知這裏除了她一個人,什麼人也沒有看到。
正當她打算轉身離開,幾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身旁,把她團團包圍了起來:“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為首的男人沉著聲音問道。
圍著她的男人,臉上皆是戴著一張木刻麵具,令婦人看不清他們的麵容。
婦人愣了愣,很快便回過神來,故作鎮定地看著眾人,清了清嗓子道:“本夫人是過來找京城七煞的。”
“你找京城七煞做甚?”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婦人嘴角輕勾:“傳聞他們能夠武功高強,隻要有錢便可請他們做事,此次前來,本夫人自然是有事相求。”
聽到婦人的這番話,幾個麵具男互相看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道:“我們便是京城七煞,不知夫人有何煩惱需要我們解決?”
似乎沒想到眼前的幾個麵具人就是京城七煞,婦人一愣:“你們就是京城七煞?”
“有何問題嗎?”麵具人似乎有些不悅。
見眼前的男人一個個眼神如冰,婦人連忙解釋:“沒,沒有,既然你們就是京城七煞,那我就直說了,我需要你們幫我殺一個人,就是她。”
說著,她從袖口取出一副畫像,遞到麵具人的手中。
拿到畫像,麵具人連忙打開畫像,隻見畫像中女子麵帶笑容,一副傾國傾城的模樣,這不是水瑾萱又是誰?
看著畫像中的女子長的如此貌美,身上的配飾也不像普通人家能夠用的起的,麵具人開始遲疑了起來:“這……”
雖說他們想討口飯吃,但如果因此而丟了性命,那可就不值了。
似乎早就料到京城七煞的反應會是如此,婦人輕輕一笑:“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既然是殺人的買賣,我當然不會虧待了你們,這些是訂金,事成之後,你們再來這裏一趟,屆時我將會給予你們三倍的酬金。”
看到婦人手中的銀票,京城七煞眸子一亮,連忙把銀票接了過來,慌忙地往懷中塞,放好才對婦人拱手道:“夫人請放心,我們兄弟人稱京城七煞,隻要我們出手,她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