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屬下來遲,還望將軍恕罪!”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正跪在顏汐歌的身前。
和蒙麵人打鬥半響,顏汐歌的體力已經有些不支,無力地擺了擺手:“罷了,你帶人巡查一番,看看畫舫上還有沒有餘黨,還有,查清楚這些人是何身份,此次行刺的目的。”
“是,屬下這就去辦。”
不知何時,畫舫上已經多出一群黑衣人,水瑾萱卻管不了這些,連忙走到中年男人的身旁,誰知他已經沒了生氣。
“萱兒,你沒事吧?”
水瑾萱搖了搖頭:“我沒事,可是……”
這大叔因她而死,還留下一個小女孩,她可如何是好。
她緩緩轉頭看向方才的小女孩,那女童似乎受了驚嚇,此時已經昏睡過去。
見她一直盯著昏睡的女童,顏汐歌疑惑地問道:“那女童,是他的女兒?”
她輕輕點了點頭。
這女孩看起來不過五六歲的年紀,這麼小卻沒了爹,對她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等她醒來,她該如何安撫。
見水瑾萱沉默不語,顏汐歌心疼地拉過她的小手,輕輕拍了拍:“萱兒,你不必難過,待我們為她找到家人,再給他們一些幫助,也算是報答了吧。”
畢竟這中年男子已經身亡,他們也沒有起死回生之術,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還幸存於世的家人過的好一點。
聽到這話,水瑾萱隻能輕輕點了點頭,現在隻能如此了。
“小姐,你沒事吧?”驚魂未定的雙雙衝過來問道。
水瑾萱輕輕搖了搖頭:“沒事。”
隨著畫舫緩緩靠岸,湖邊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水瑾萱帶著女童和雙雙快速返回尚書府,顏汐歌則是留在畫舫上收拾殘局。
畫舫不遠處的亭子中,一個貴公子正淡然地品著手中的碧螺春,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即便如此,也掩飾不住他眼底的寒意。
“主子,方才你為何不出麵?”他身旁的侍衛輕聲詢問。
男子淡然一笑:“該見麵時必然會見麵,本王又何必急於一時。”
聽到這話,侍衛的嘴角不留痕跡地抽了抽,如果剛剛不是那中年男人搗亂,主子怕是已經衝出去了,還在這裏故作鎮定。
不過話說回來,真沒想到那水瑾萱竟然有武功傍身,連殺手都打的過,看來以後能省去不少麻煩了。
看著畫舫上不停走動的顏汐歌,男子的赤瞳輕輕眯起,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這個男人,他記下了。
感受到那道炙熱的視線,顏汐歌腳步一頓,抬頭朝亭子的方向望了過去,誰知亭子卻空蕩蕩一片,這讓他的眉頭輕輕皺起,嘴裏喃喃道:“奇怪。”
畫舫中發生的事情全數落在尾隨的水清憐眼中,她完全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水瑾萱竟然會武功,看樣子想要除掉她,還得多花一番心思才行。
水瑾萱抱著小女孩匆匆忙忙回到尚書府,剛剛路過大堂,卻聽到水君謙的聲音傳了出來。
“太子殿下,瑾萱真的不在府內啊。”
“你以為一句不在府內就可以把本太子給打發了嗎?今日要是見不到水瑾萱,本太子就不走了!”
仔細一聽,竟然是龍雲的聲音。
沒想到龍雲被她砸了一個花瓶,竟然這麼快就恢複了,還跑來尚書府找人,看樣子是她砸的輕了。
“這……”
水瑾萱把懷中的女童遞到雙雙的手中:“雙雙,你把她帶回雨軒閣,找個大夫好好看看。”
雙雙小心翼翼地抱住女童,道:“小姐,你要做什麼?”
“人家太子爺都找上門來了,我要是不出去會會他,那豈不是太沒禮貌了。”說著,她邁開腳步往大堂走了過去。
雙雙雖然想和她一同前往,但看到懷中的女童,隻能咬了咬牙,連忙把她往雨軒閣的方向送去,人命關天,她可不好多做逗留。
剛剛踏進大堂,水瑾萱便看到龍雲一副大爺的模樣坐在主位上,而水君謙低頭站在一旁,臉上掛著一絲忌憚之色。
“我在這,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水瑾萱玩著發梢,挑眉問。
聽到水瑾萱的聲音,水君謙心中一喜,連忙朝她看了過去,奈何水瑾萱的視線落在龍雲的身上,壓根沒打算搭理他。
見水瑾萱回來,龍雲按耐不住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水瑾萱,你終於回來了。”
水瑾萱淡淡一笑:“我確實是回來了,不知太子殿下找瑾萱有何事?”
龍雲快步走到她的麵前,不顧水君謙震驚的眼神,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眯著眸子道:“何事?別以為裝傻就能蒙混過關!你砸了本太子的頭,你以為我會就這麼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