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為何把她打入死牢,芊芊可和你說清楚了?”在他的印象中,太後不是那種無理取鬧之人,水瑾萱被太後打入死牢,一定是因為她做了什麼令太後無法忍受的事情。
聽到他的詢問,如詩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若說原因,我想應該隻有皇太後才知道了吧,也許,你可以從你皇奶奶的身上下手。”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棘手,龍雲沉思一番,點了點頭:“行,此事我已經知曉,你先回昭陽宮,外麵那些人還在尋你,若是沒什麼大事,不可輕易出來。”
“人家知道,在離開之前,雲兒不應該給如詩一些獎勵嗎?我怎麼說,也冒著被發現的危險跑出來給你通風報信了。”如詩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龍雲。
麵對如詩,龍雲一向都是寵溺的很,如詩這麼看著自己,他又豈會拂了他的意,輕輕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這樣,可夠?”
看著龍雲臉上微微泛起的紅暈,如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一點都不坦率,今日先饒了你,去看看水瑾萱吧,本公子回昭陽宮去了。”
說罷如詩施展輕功,一眨眼的時間,便已經行了百米之遠。
看著如詩漸行漸遠的身影,龍雲無奈地揉了揉發麻的太陽穴,嘴裏喃喃道:“打入死牢,水瑾萱,你還真是能折騰。”
那地方別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進去,她一個尚書府的嫡女,這才見太後一麵,就進去了,不得不說,從某方麵來講,她也是挺厲害的。
此時皇帝正與蕭慕在下棋,兩人一人執黑子,一人執白子,棋藝相當,互不想讓,隻是單純地下棋,旁邊的太監已經緊張地冷汗直流,心中暗道,這賢王也太不懂事了,明知道皇上在這方麵不是很在行,一盤棋下來,竟一點都不讓著皇上,弄的他心裏七上八下的。
到了最後一刻,皇帝舉棋不定,視線在棋盤上麵移動,卻怎麼也不願把手中的棋子放下。
蕭慕倒也不著急,淡然地坐在皇帝的對麵,品著杯中的碧螺春,安靜等待皇帝把手中的棋子放下。
正當皇帝快要下手時,一個太監突然從外麵匆匆走了進來,湊到皇帝的身旁,低頭輕聲說道:“皇上,太後娘娘來了。”
太後兩字讓他眉頭輕皺:“母後?”他沉默了一會,轉頭對蕭慕說道:“賢王,今日先到這裏吧,朕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你今天也累了,先回驛站歇著吧。”
蕭慕倒也沒打算打擾皇帝母子相聚的意思,起身道:“小王告退。”
行禮完畢後,他便轉身往尚書房的外麵走去,誰知剛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匆匆進來的太後。
兩人似乎都沒想到會碰到對方,皆是愣了愣,不過蕭慕很快便回過神來,對太後頷首道:“見過太後。”
太後沒見過蕭慕,也不知道他之誰,隻當他是本朝的某個官員,瞥了一眼便繼續前行。
對此蕭慕並沒有過多的在意,淡淡一笑,轉身往皇宮外麵走去。
剛剛踏進尚書房,太後便朝龍浩軒喊道:“皇上,不好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龍浩軒連忙上前詢問。
太後一向不會走出慈寧宮,今日竟慌慌張張地前來尋他,估計是出了大事,皇帝自然緊張。
聽到皇帝的詢問,太後為難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女太監們,注意到她的視線,皇帝便明白了過來,瞥了眾人一眼:“你們先下去吧。”
太監宮女們說了一聲是,便低頭退下,走出尚書房時還不忘為兩人關上房門。
尚書房的門才剛剛被關上,龍浩軒就已經來到太後的身前,隻見他輕輕撫摸著太後的臉頰,眼中閃爍著愛憐的光芒:“嫣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若是有其他人在場,定會驚訝地合不上嘴,嫣兒是太後的乳名,而皇帝是太後的兒子,他竟會這樣叫太後,實在是令人咋舌。
要說兩人之間沒什麼,還真的無法讓人信服。
相對於皇帝的熱情,太後則是淡然了不少,隻聽她輕聲問道:“皇帝,你可還記得晴聖女?”
“記得。”
滄溟千年來最強的聖女,本應該繼承公孫左岩的位置,誰知她卻不顧公孫左岩的反對,遠嫁翎雲,成了尚書府的夫人,後來不知是何緣故,突然死亡,自那次之後,便很少有人再提起,怎麼太後會突然提起晴聖女?
正當皇帝疑惑不已之時,太後突然開口道:“那晴聖女的女兒水瑾萱,方才在芊芊的帶領下來了哀家的慈寧宮,誰知她竟說自己看到了葉瑤的鬼魂,皇帝,哀家懷疑葉瑤那小蹄子已經把我們的事情告訴水瑾萱了,你快下令處死她吧,不然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