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兒,火兒?”
火兒?是誰?
她費盡全身的力氣睜開了眼睛,隻見一張模糊不清地臉在她的眼前輕晃著。
“你怎麼又睡著了,不是說了以後睡覺要回房間嗎?”那人繼續說著。
她揉了揉眼睛,這下視線清晰了不少,看到眼前的人時,她驚呼一聲:“蕭慕?!”
她這話讓男人眉頭輕皺:“什麼蕭慕,火兒你還沒睡醒嗎?”
“你不是蕭慕?”可是他分明和蕭慕長的一模一樣。
她口口聲聲喚著蕭慕的名字,男人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不悅地說道:“你再說別的男人的名字,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聽著男子這句話,水瑾萱仔細地打量著他,這個男人身上的陰氣似乎比蕭慕的更重,而且看上去更加妖豔。
“你不是蕭慕,那你是誰?”水瑾萱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不是睡著了嗎?這裏是什麼地方?還有這個奇怪的男人,他又是誰,為什麼叫她火兒?難不成她又穿越了?
一個個問題在她的腦海中環繞,她正尋思著,一片冰涼在她的額間蔓延,她猛地回過神來,隻見這長的像蕭慕的男人正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嘴裏喃喃著說道:“沒病啊,怎麼盡說胡話呢。”
被他觸碰的瞬間,水瑾萱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
男人似乎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不等對方開口,水瑾萱搶先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她必須得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才行。
男人聽到她這句話,神情一愣,有些擔憂地看著她:“忘川河邊啊,火兒,你怎麼了?還沒睡醒嗎?”
她的瞳孔猛地睜大:“忘川河?冥界奈何橋下的忘川河?”
男子聽到她這句話,俊臉上又浮起一絲擔憂的神色,抓著她的肩膀輕輕搖晃著:“火兒,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
忘川河?怎麼會這樣?難不成她已經死了?在翎雲發生的事情難道隻是一場夢?
她越想越心慌,推開眼前的男人,來不及穿鞋,赤著腳踝跑了出去。
剛剛推開房門時,她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氣,靈魂,滿天的靈魂,這周圍到處散發著濃重的陰氣,而她的前方不遠處,正流淌著一條清澈的河。
忘川河?
“火兒?你去哪,回來,不能出去!”
她不顧男人的阻止,快步往忘川河的方向跑了過去,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哪裏有東西在呼喚她,到底是什麼。
來到忘川河邊,隻見血紅色的蔓珠莎華正開得妖豔,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立於紅色的花海中央,她黑色的長發拖地,背對著水瑾萱站在那裏。
“你……是誰?”水瑾萱下意識地詢問。
那人沒有回答她,而是輕輕踮起腳尖,在那紅色的花海中輕輕舞動著妙曼的身姿,她的舞姿如夢如幻。
水瑾萱看了一會,又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眼前這女子有些熟悉,她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在她的期待之下,女子輕輕轉身,絕美的容顏印映入她的眼簾,這女子,竟長的與她一模一樣。
“吾就是你。”女子輕聲說道。
“你是我?那我是誰?”如果這個女子是她,那她是誰?
沒想到水瑾萱會這麼問,女子笑了笑:“嗬嗬,你真有趣。”
水瑾萱還想問別的事情,誰知那女子卻越來越遠,她連忙追了上去:“等等,你還沒說清楚,別走,喂!”
她猛地從床彈了起來,一隻手伸地直直的,似乎想抓住什麼,額頭布滿了冷汗。
“火狐,你做噩夢了?”聽到聲響的小鬼連忙飄過來詢問。
看到熟悉的麵孔,水瑾萱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愣愣地問道:“小……小陸?”
聽到她喚自己的名字,小鬼一愣,上下打量著她:“怎麼,睡覺睡傻了?連我都不認識了?”
睡覺?是了,昨天葉瑤離開之後,她就睡著了,沒想到夢境竟然會如此真實,可是為什麼會夢到蕭慕呢,難道是這幾天他一直出現的緣故?
想到這一層,水瑾萱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抬頭往紗窗外看去,隻見此時太陽已經升了半邊天,這麼晚了,怎麼弄玉也不過來喊她一聲?
懷著疑惑的心情,她洗漱穿衣之後,便往昭陽宮主殿的方向走去,她在皇宮裏也待了幾天了,也不知道紫兒和雙雙那兩個丫頭在顏汐歌那裏過的如何。
她才剛剛踏進昭陽宮主殿,弄玉便快步走了後來,邊拉著她往裏麵走邊說道:“瑾萱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