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開武館的,開醫館的,牌匾就相當於臉麵,否則館員也不會將牌匾看的那麼重要,甚至用生命去保護牌匾的安全。
惠仁堂中醫館,大廳中央,立著兩根柱子,上麵寫著一副對聯,中間則是掛著華佗的畫像,上方有一個牌匾,寫著妙手回春四個大字。
林優指著牌匾,正是這個牌匾。
一句話。
櫃員立刻是清醒過來,他看了看林優,又看了看穆峰,嘴角露出了譏諷的笑容,說道:“就你?”
林優還未說話,穆峰在旁邊說道:“對,就是這位女俠!大胸妹,沒想到你的醫術如此驚人,在下自愧不如,告辭!”
“你給我站住!”林優一把抓住了穆峰的手臂,對櫃員說道,“把你們老板給我叫出來,就說陳百草關門弟子前來挑戰。”
陳百草聲名在外,作為中醫館的工作人員,自然也知道陳百草是誰,中醫界的泰鬥,沒想到穆峰會是他的關門弟子,當即,櫃員點點頭說道:“好,你等著。”
“喂喂,我是陳百草那家夥的師叔,什麼關門弟子。”穆峰沒好氣地說道。
“得了吧你,給你安一個關門弟子的名頭已經很不錯了。”林優拍了拍穆峰的肩膀,顯然不相信穆峰的話,“穆神醫,既然你醫術那麼高明,今天就把這個牌匾給我拿下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穆峰無奈地說道。
林優挽住他的手臂,輕聲說道:“別回頭,那邊有個穿黑色長裙的女人,想辦法幫她治病,跟她搭上線。”
“你早就盯上我了是不。”穆峰幽怨地看著林優。
林優淡淡地說道:“也不就是早就,就是一開始沒想到這種接觸的辦法,後來看到你,就想起來了。”
不一會兒。
櫃員帶著五個人走了出來,為首的中年男子滿臉冷漠地看著穆峰,對於來踢館的人,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若是讓他將牌匾贏走了,那惠仁堂以後還如何立足虹川市中醫界。
“你就是老板吧。”林優指著中年男子的鼻子說道,“把你們的牌匾給我摘下來……”
“大胸妹,我來吧。”穆峰拍了拍腦袋,“再這樣的話,我人都要被你給丟光了。”
林優瞪了穆峰一眼,卻還是聽話地站在一旁。
“你就是陳百草的關門弟子?”中年男子是惠仁堂老板的兒子,名叫惠山虎,從小跟隨父親惠民生學習中醫,自詡醫術高明,見穆峰來踢館,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在他看來,不論中醫還是西醫,全部都需要臨床經驗,否則也不會是越老的醫生越吃香了,至於穆峰,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來踢館簡直是笑話。
穆峰雙手插在口袋,慢悠悠地說道:“把你老子叫出來,你沒資格跟我比。”
林優瞪大了眼睛看著穆峰,本以為她剛剛已經夠狂妄了,沒想到穆峰現在更加狂妄,那拽拽的樣子,連她都想上去抽他一巴掌了。
惠山虎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毛都沒有長齊的家夥還想挑戰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