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事情,許文清又不能說出來,隻能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吞了,該死的穆峰,她生病了,結果還跑到這邊來幸災樂禍了。
“伸手。”穆峰一屁股坐在了許文清的床邊。
許文清沒好氣地說道:“你給我出去,這是我的閨房,我不要你給我看,我吃過退燒藥了。”
“哎,也是啊。”穆峰站起身來說道,“你說你都有富二代男友了,還要我這種土鱉幹什麼,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下去跟你媽把話給說清楚,省的她還要劈頭蓋臉說我一頓。”
“你給我回來。”
許文清見穆峰要跟她媽媽坦白,也是嚇了一跳,她又不喜歡於浩,可是她看的出來,她媽媽還是很喜歡於浩的,隻是因為她結婚了,所以她媽媽才沒有提談戀愛的事情。
若是真的說出去了,那不光是何蘭要生氣,估計還會逼許文清跟那個於浩去相親了,這件事情可不是虛偽你去願意看見的,畢竟她可是一直都將於浩當做哥哥看待的。
穆峰慢悠悠地轉過身來,看向許文清。
許文清嘟著小嘴,將右手從被窩裏麵抽了出來,放在了毛毯上。
“哎,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也就勉為其難地幫你看看吧。”穆峰坐在了許文清的身邊,幫許文清診脈。
診脈之後。
穆峰左手從腰帶裏抽出了三根銀針,刺在了許文清的手臂上麵,這一回,穆峰並沒有任何的恐懼,自從上次打破了那一份恐懼,穆峰已經可以下針了。
“啊,疼……”許文清說了一句。
“廢話。”穆峰翻了翻白眼,“不就是一點疼嗎,忍著一點,看清楚我給你下的穴位,以後你發熱的話,自己可以找銀針自己紮,到時候可別沒事瞎叫喚,跟多虛弱似的。”
“穆主任,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許文清有些委屈地說道,“我可是一個病人了,你對待病人就不能好點,也沒看你對待秦主任這樣。”
“人家是主任,你是實習生,地位能一樣嗎。”穆峰慢悠悠地說道。
“哼。”
許文清冷哼一聲,隻是下一秒,許文清忽然是抬頭看向了穆峰,好奇地問道:“哎,穆主任,你跟秦主任到底有沒有什麼關係,我怎麼看上次,秦主任好像是生氣了呢。”
頓了頓,許文清又問道:“你上次在銀塔餐廳,你跟誰在一起的,沒想到你鋼琴彈的那麼厲害,家裏麵也有鋼琴,要不然你待會彈奏一曲,讓我們大家欣……”
許文清的話還沒有說完,穆峰左手已經是伸出,捏住了許文清的櫻桃小嘴說道:“好了二狗,你可以閉嘴了。”
許文清想要打掉穆峰的手,可發現右手已經紮上了銀針,她隻能伸出左手,將穆峰的手給打掉了。
“三十分鍾後,下來喝藥。”穆峰將手臂上的銀針拔了下來,又重新插在了腰帶上麵,拎著中藥就向著外麵走去,隻是到了門外,穆峰忽然是轉過身來看向許文清。
“幹什麼。”許文清沒好氣地問。
“我來看看哪種白癡會對著腦袋吹一夜的空調。”穆峰慢悠悠地說了一句,瀟灑地離開了。
“你……”
許文清狠狠地瞪了穆峰一眼,沒想到讓穆峰給看出來了,醫術還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