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直側著腦袋,聽到蔣武夫的話,他猛地扭頭,大口一張,嘴裏忽然是飆射出來三根銀光閃爍的東西。
蔣武夫心中一驚,瞬間向後退去。
三根針尖發黑的毒針從蔣武夫的麵前飛射而過,驚的蔣武夫渾身上下冒著冷汗,剛剛就差一點,毒針就會穿過下巴甚至是脖頸,到時候就算是淨空怕是都無法救活他。
瞬間。
蔣武夫麵露怒色,正準備對付黑衣人時,黑衣人已是如同魚兒一般,從地上彈射而起,繼而是向著二樓快速地衝去,早已打開了半扇窗戶,足以讓他衝下去。
因為房間美觀的原因,許文清家裏根本是沒有設置防盜窗,正好是給了對方可趁之機,徑直從樓上跳了下去,兩米高的樓層,也不過是四五米的高度,對於他來說,也是非常輕鬆。
蔣武夫向著外麵衝去,可惜已經是找不到對方的身影,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對方消息的無影無蹤。
“蔣大哥,蔣大哥!”
這時。
許文清從房間裏跑了出來,急匆匆地衝到了蔣武夫的麵前,滿臉焦急地問道:“蔣大哥,我媽跟我姐有沒有事情。”
“你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蔣武夫滿臉詫異地看著許文清。
許文清瞬間變得尷尬起來,她還真是忘了這樣的辦法,仔細想想,她還真是一個白癡,如今問蔣武夫,他又怎麼能知道呢。
哎。
她拍了拍她的腦袋,急忙是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因為太過著急心中慌亂,手中一時間沒有抓住,在半空中抓了好多次,最終還是讓手機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許文清攏了攏耳邊的發絲,急忙將手機給撿了起來,急匆匆地撥打了沈墨濃的電話。
很快。
電話接通了。
“你回來了?”沈墨濃問道。
“啊?”許文清本來還想說姐你沒事啊,可這一句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因為她不想讓沈墨濃擔心,頓了頓,她才是解釋道,“沒……姐,你還在家嗎?我就是怕你跑了,想確認一下,我很快就回去了。”
“怎麼不在外麵多玩幾天,我最近一直在虹川。”沈墨濃說。
“就是想姐姐啦。”許文清吐了吐小舌頭。
“那你回來時給我打電話,我讓人……我開車去機場接你,上飛機前給我說一聲,將航班發到我手機上。”沈墨濃說道。
“知道了。”許文清掛斷了電話,心中多多少少鬆了口氣,還好,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家裏麵應該是沒有人,對方想要來做壞事,並沒有做成。
想到這裏。
許文清又給張媽打了電話,張媽正在菜市場買菜,詢問許文清是不是回來了,準備多買一點菜回去,瞬間是要給許文清弄一份她最喜歡吃的香辣排骨。
聞言,許文清急忙是否認了她回來的事情,跟沈墨濃說她沒有回來,現在又跟張媽說回來了,那豈不是要露餡了。見損壞的桌子,許文清拜托蔣武夫把壞桌子藏起來,蔣武夫答應了下來。
打完了張媽與姐姐的電話,許文清想了想,又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她覺得既然姐姐跟張媽沒有事情,那麼媽媽定然也沒有事情,說不定是跑到哪裏玩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