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一行人從上青縣開車回到了清河鎮,如今已是黎明,因為是夏季,天色早已大亮,本來刀疤還琢磨著什麼時候打電話給表哥聶德彪來著,卻是沒有想到,剛剛到路口就看見聶德彪鑽進了一輛警車內,向著東邊駛去。
“我剛剛是不是看見表哥了。”刀疤揉了揉眼睛,看向旁邊的惠通。
惠通愣了一下,仔細回憶著,可他剛剛的確是沒有注意到,主要是玩的太晚,睡眠有些不足,剛剛有點點走神,倒是讓刀疤這麼一拍,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追上去看看!”刀疤喊了一句。
惠通急忙加油門追了上去。
刀疤伸著腦袋向著副駕駛的位置看著,當看見是聶德彪時,他想伸手打招呼,可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才讓他回想起來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表哥,表哥!”
刀疤大聲喊了兩句。
惠通加快了車速,衝到了前方,旋即是將車子給停了下來。
聶德彪自然認識刀疤的車號,讓司機停了下來,他坐在車裏,看見從車上下來的刀疤,手臂上還打著石膏,纏著繃帶的時候,他愣了一下,?刀疤讓人給打了?
頓時。聶德彪的麵色變得陰沉起來。
他跟刀疤的關係非常好,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沒有想到,清河鎮的人,還有不給他聶德彪麵子的。
“誰幹的!”聶德彪第一句就質問起來。
刀疤自然是不會放過穆峰以及蘇晴,當即是添油加醋將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說到穆峰的時候,更是將穆峰醜化了幾百倍,甚至說穆峰為什麼能夠打過他的時候,說是穆峰騙了他們。
跟在身邊四個手下,原本恢複的好好的,現在見到聶德彪後,雙腿就變得有些瘸了,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的。
“你沒有說你是我表弟嗎?!”聶德彪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怎麼說都是他的表弟,在清河鎮,那是沒有人不知道的,對方不給他麵子,這讓聶德彪覺得以後在清河鎮裏工作都是丟人的事情。
刀疤早就料到聶德彪會詢問這件事情,他當即是歎了口氣說道:“說了,可是……那個家夥該死!”
說到最後,刀疤變得咬牙切齒。
任誰都能夠看的出來,刀疤的確是非常的生氣,好像是穆峰說了什麼侮辱聶德彪的話,事實上,刀疤壓根就沒有提過,在穆峰走到他麵前時,刀疤當時就慫了。
如今。
他哪裏會說實話,那著實是太丟人了!
“說什麼了。”聶德彪臉色一沉。
“他說……他說我哪裏認識什麼聶德彪,一聽就是個垃圾,能夠給你當兄弟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還說,一個所長也值得這般炫耀的!”
刀疤身邊的小弟,自然是讚同不已,他們也想要挑起來穆峰與聶德彪的矛盾,隻有這樣的話,他們才能夠報仇。
刀疤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因為這句話,我當時就要跟他拚命,結果那個家夥打斷了我的手臂,說是要給我一個教訓,還說什麼,他還沒有見過你,但是也要給你一份見麵禮,所以他將我的肩胛骨也給打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