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優睜開了雙眼,頓時是嚇了一跳,隻見穆峰扭頭看著她,早已是醒了過來。當即,林優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穆峰問道:“你看我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穆峰懶洋洋地說道,“傷者現在要刷牙洗臉還要吃早餐喝奶奶。”
“去死。”林優一巴掌抽向了穆峰。
穆峰左手握住了林優的手腕說道:“你可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我想要喝牛奶,可不是人奶。”
“賤人!”
林優哪裏不知道穆峰是在調戲她,一大早就開始犯賤,她一腳踹在了穆峰的腰上,不過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氣歸氣,起床之後,林優自己洗漱完畢,才是開始伺候著穆峰,穆峰滿臉賤笑地躺在床上,讓林優很是恨不得一巴掌將穆峰給抽飛出去。
蘇晴笑著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見林優還在伺候著穆峰,她有些吃驚地說道:“穆峰,你的傷還沒有結疤嗎。”
林優愣了一下,她忘了看穆峰的傷勢如何了。
穆峰對著蘇晴眨眨眼,蘇晴當即知道她是說錯話了,偷偷地捂嘴笑了笑。
“哎,雖然能動,但動作得慢一點啊。”穆峰歎了口氣,慢悠悠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著一個枕頭靠在背後,穆峰故意將話題給扯開,問道,“外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蘇晴搖搖頭說道,“下遊開閘放水,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已經可以通車了。不過你若是要去找七蟲草的話,怕是要麻煩一點,現在土地剛泡完水,路怕是不太好走,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在這邊多住兩天,等地稍微幹一點再走。”
“還是先去看看吧,有點泥沒有什麼問題,你們家有膠鞋嗎?給我一雙。”穆峰說。
“你不會多休養半天嗎。”林優沒好氣地說道,“現在外麵都出太陽了,等上半天總比不等的要好。”
“對啊,還是林優說的對。”蘇晴笑道,“你多休息半天,等到下午的時候,我們再過去看看,若是你們想走的話,晚上六點鍾還有客車路過這邊,到時候我給司機打個電話,讓他們在路邊等我們也行。”
“成。”
穆峰見兩女都堅持,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是點頭答應了下來,正好他再來看看關於小蘇村這邊的環境。蘇晴已經跟他說了她承包的土地在哪裏,穆峰隻是想多看看,那邊的環境是否適合七蟲草的種植,畢竟七蟲草的生長條件也是非常苛刻的。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奔馳在鄉間小道上,惠通坐在副駕駛抽著煙,心裏麵琢磨著待會應該如何將穆峰從蘇晴的家裏給引出來,畢竟在家裏的話,會留下太多的證據,也沒有合適的理由來逃避刑法。
“通哥,已經打聽到了,那小子似乎是受了傷,在蘇晴家裏躺著來著。”
坐在後麵的小弟忽然是伸著腦袋說了一聲,手中的電話,屏幕上還顯示著通話界麵,顯然是剛剛結束通話。
“受傷了?”惠通詫異道,“怎麼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