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藝林站在樓上,俯視著下方,有些不解地看著旁邊的陳滿弓問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不是喜歡救人嗎,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夠救多少人。”陳滿弓的身上充滿了暴戾的氣息,這樣的陳滿弓倒是讓達藝林有些驚訝,因為她以前認識的陳滿弓並非是這樣。
可如今的陳滿弓,抬手投足之間,那都是充滿著無形的殺意,讓達藝林覺得實在是太過陌生,如今的陳滿弓的確是變了。雖說達藝林對於工人的生死並不在意,但是對於陳滿弓這種手段,還是覺得不屑。
“我隻是看看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察覺到我的存在。”陳滿弓咧嘴笑了笑,彪形大漢的體格與剛剛所做的事情,還真是讓人難以聯係在一起,如此的情況,讓達藝林都是笑著搖搖頭,俯視著下方,想要看看穆峰是如何救人的。
此時此刻。
穆峰已經來到了工人的身邊,看見工人的傷勢,穆峰鬆了口氣,虧得上麵有晾衣架,否則的話,還真是要出人命,現在倒是好一些,隻不過是骨折。
不過如今的骨折也是有些可怕,那骨頭幾乎是快要將皮給撐破,就好像是顏色濃鬱的氣球,伴隨著氣球裏的氣越來越多,氣球則是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顏色也是變得越來越淡。
如今工人的腿,估計用指甲用力一劃,就能夠劃破,足以見得這一次骨折的嚴重性。
“運氣不錯,幸虧是有上麵的晾衣架。”院長蹲下來看了一眼,旋即是看向工人趕過來的工友說道,“你打一個電話叫救護車過來,他現在的情況還算比較樂觀,但是還需要住院觀察,畢竟有些傷勢是第二天才會顯現出來的。”
“好好!”工友急忙是點點頭。
“你不就是那個醫生嗎,那個中醫,那你快點給他治療呀。”這個時候,一名大媽忽然是指著穆峰說道,“我記得你就是體育館裏那個醫生,那個虹川大學的老師是不是。”
“疼嗎。”穆峰蹲下來問道。
受傷的工人點點頭,看向穆峰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著白癡一樣,都這樣子了,怎麼能不停,何況他現在覺得腦袋發懵,不知道會不會是腦震蕩。
“穆峰,要不然等救護車過來吧。”院長見穆峰要出手治療,還是猶豫了一下,畢竟現在的工人情況比較嚴重,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指不定會讓人抓到什麼把柄,如今是招生季,別因為這個而影響到了虹川大學的形象。
不是院長膽小,主要是院長現在擔任了虹川大學的校長,那現在就要為學校負責,穆峰可以無所謂,但是他不行,他必須是要保證在不失誤的前提下才能為傷者治療,否則寧願等到救護車過來。
“不用。”
穆峰忽然是指了指上方說道:“你是不是從上麵掉下來的,就是從那一根繩子上掉下來的。”
“是。”
傷者看著上方,盡管覺得穆峰的問題很白癡,但還是配合著穆峰回答,?說話的時候,他還抬頭看著繩子,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掉下來著,我們明明綁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