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清點點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房間的每一個人,這樣的場麵比許家晚宴看起來還要正式,尤其是這些人變得不苟言笑,讓她有些不太習慣。
“進去要跪下。”王愷站在門邊,見許文清要進去,又提醒了一句,“到時候我會跟在你後麵,若是不跪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文清還想回頭詢問穆峰的意見,王愷已是推了推她的肩膀,將她給推了進去,許文清踉踉蹌蹌走了進去,有些生氣地揉了揉肩,扭頭瞪了王愷一眼。
“跪下。”
王愷兩眼一瞪,低喝一聲,見許文清沒有任何動作,他向前走了一步,右腳向許文清的腿彎踹去,可還未碰到許文清,一直站在前方的周長老忽然動了。
身影閃現,周長老先一步來到許文清的身邊,一腳踹在了王愷的身上,將王愷踹飛出去。
砰的一聲。
王愷重重地撞在了大門上,他捂著肚子,口吐鮮血,不敢置信地看著周長老,不明白周長老為什麼要對他動手。
外麵的人聽到裏麵的動靜,也都看向緊閉的房門,有些吃驚,還以為是許文清進去不懂事,受到了責罰,隻是這責罰未免有些太重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能不能吃得消。
“神醫哥……”夏語薰臉色一急,正想說什麼,卻是見穆峰微微搖頭,示意她不需要擔心。
夏語薰有些疑惑,不明白穆峰到底在搞什麼。
難道被打的人不是許文清?
轉念一想,穆峰是一個那麼護短的人,許文清怎麼會被人打來著,隻是她有些好奇,穆峰到底在下什麼棋。
房間內,許文清也是嚇了一跳,她感受到後麵王愷的動作,還未反應過來就看見眼前出現一道人影,下一秒,背後的王愷就讓人給踢飛出去。
待得保護她的人站穩,許文清才看清楚來人,這不是參加許家那個晚宴的什麼長老嗎,姓什麼她都給忘記了,當時根本就沒有記住。
“是你。”許文清有些驚訝,再看向床上閉著眼睛,看起來好像一方大佬的人,不就是上次讓穆主任差點殺死的那個宗師嗎?
華山宗?
許文清愣了一下,終於想起來這個門派,怪不得當初聽的時候好像覺得在哪裏聽過,還覺得是錯覺來著。
“許小姐,多有冒犯,還請恕罪。”周長老額頭冒著冷汗,連殺了王愷的心都有了,怎麼請一個中醫,結果請到了許家的二小姐,簡直不要命了。
坐在床上的倪狂本來還以為是王愷出手教訓新來的中醫,所以沒有睜眼,怎麼說他也是宗師,好歹要拿捏住宗師的範兒。
當聽到周長老有些惶恐的聲音時,他猛地睜開雙眼。
見到麵前所謂的中醫。
倪狂心都涼了。
怎麼這個中醫是許家的二小姐,若是知道的話,他哪裏敢讓手下去請對方,還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手段讓對方以後永遠留在華山宗。
倪狂滿頭大汗,急忙從床上走了下來,顧不得肩上的傷口,恭恭敬敬道:“許小姐,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