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陽瓊一早就趕到警局,因為蔡銘的父母整在警局大鬧。
“開門!給我把門打開,我要撕了他,你們警察幹什麼吃的,證據確鑿還等什麼?為什麼還要將他留在這裏?送進大牢,把他送進大牢,關他一輩子······”
才進警察局大門,裏麵就傳來婦女叫囂的聲音,聽著格外刺耳,師陽瓊放下公文包,喝道:“給我安靜點,這裏是執法機關,不要在這裏大吼大叫。”
那名婦女轉過頭來,見師陽瓊肩上的警花,級別好像不低,“這位領導同誌,我是受害者的母親,我請求嚴懲凶手,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公道?自會有,我們會查明真實情況再做定論。”師陽瓊語氣淡淡道。
這番話似乎又觸動蔡母神經,她的聲音又高了幾分,“還查什麼?有什麼好查的?不是證據確鑿!你能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嗎?我兒子才二十幾歲,正是大好青春的時候,現在,卻被他廢了。”
師陽瓊看了一下曹副隊遞過來的對傷者的傷害鑒定和筆錄,傷者雙腿膝蓋部位,粉碎性骨折,沒法兒救了,為了保命,已經被截肢,下體軟組織破碎,呃,換句話說,華夏最後一個太監誕生了。筆錄上的說辭和馬德德說的差不多,現在隻差另外一名當事者林雨希的問詢筆錄。
重度傷殘!這廝下手太狠了,還不如殺了他,蔡銘這輩子,徹底廢了,有些可憐的看著受害者父母,師陽瓊道:“兩位先請回吧,好好照顧傷者,這件事,我們還在取證階段,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警察辦案,是有章程的。”
蔡母身旁一直沒有開口的蔡父這時忍不住了,“章程!什麼章程?今天我看不到結果我不會走。”
僵持間,馬德德一行和瓜爺一行相繼而來,馬德德悄向曹副隊遞了一個眼神,示意搞定。
師陽瓊不再理會蔡銘父母,而是安排屬下對相關人員進行取證詢問。
李不知父母忐忑不安,一清早林雨希來到家裏,說不知因為她打了人,被抓到警察局去了。來的路上又被馬德德堵住,將林雨希拉去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們看到林雨希十分反抗,但當幾個人的眼神看向自己時,林雨希露出兩難的表情。
很快,眾人的筆錄做完,曹副隊拿著幾份筆錄進行對比後確認,李不知致人傷殘屬實,隨時可以提交法院進行審理。
師陽瓊有點頭疼,風影昨天說了,最好是放了他,自己沒必要惹麻煩;可現在情況都對李不知不利。
曹副隊和師陽瓊低聲交談,他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離他們稍近的蔡父聽了個大概,便道:“筆錄都做完了,結果如何?是那小子故意傷人,你們別想隱瞞什麼,我都聽到了。”
李不知爸爸緊了緊拳頭,扶著他媽媽走到師陽瓊麵前道:“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弄清楚啊,我家孩子一向都挺守法的,他要是真的和別人打架傷了人,我們願意負擔傷者醫藥費。”
李母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願意負責,跟家屬給一個交代。”
李不知父母的意思,他們願意私了。
蔡父氣急攻心,竄到李父麵前怒喝道:“你們負得起嗎?我兒子成了廢人,徹徹底底的廢人,連男人都不是,你養的好兒子,這是斷我蔡家的後啊。我告訴你,你想救你兒子,做夢,我要他蹲監獄,我要他死在裏麵,你們就等著白發人送黑發人吧。哼!”
馬德德這時上前安慰蔡父道:“叔叔,憑你和我爸的關係,我和蔡銘的關係,這事兒我幫定了,不將凶手繩之以法,我要我爸出麵,憑他的人脈能量,一定會還蔡銘一個公道。”
“你們恐怕不能!”冷冷的聲音出現在眾人身後,李不知緩緩走來,郭無極跟在身後,而他後麵跟著的則是一臉無奈的小警員。
畫風不對啊。
曹副隊眉頭一皺,指著李不知道:“是誰放你出來的?”
郭無極挺身道:“是我!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