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群狼圍攻——溫州人的商戰打法和你不一樣(4)(1 / 3)

在改革開放後的一段時期內,中國出現了大規模的人員流動,經商潮、打工潮一波接一波,但總體的趨勢是內地人往沿海跑,北方人往南方跑。但很多詭詐的溫州商人卻反其道而行之,他們往內地跑、往北方跑、往落後的角落跑,有很多溫州商人甚至一跑就跑到塞外邊陲,窮鄉僻壤。在他們看來,落後地區的人均收入要比發達地區低得多,但這並不意味著無錢可賺。相反這種收入上的差距恰是工商業上的差距所造成的。這意味著落後地區有更大的空間和缺口等待著開發者去填補。由於信息、交通、商品流通等方麵的落後,不發達地區存在更多未能滿足的市場需求,這又造成一種時差,在沿海早已落後的產品到了內地仍然熱銷;在沿海已經普及的商品,內地可能剛剛才是流行。這就是賺錢的大好途徑啊。這就是溫州商人的眼光。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大批溫州商人紛紛到西部安營紮寨。在新疆、甘肅、寧夏、西藏四省區從事經商辦企業的溫州商人已達10萬之多。

“野蠻”的溫州商人四海為家,哪裏能賺錢,他們就到哪裏。從真正意義上講,溫州的民間資本完成原始積累並具備向外擴張能力始於最近這兩三年,而且這種擴張也隻是一種中小規模的資本擴張。在這種情形下,隻能從實際出發,量力而行,尋找適宜生長壯大的空間。

據統計,在西部大開發剛剛開始的時候,西部各省會城市中早已到處都有溫州商人的景象了。連最偏遠的新疆和拉薩,也有成千上萬的溫州商人在那裏經商。新疆居於中國最邊遠的大西北,它的幅員遼闊、它的地廣人稀、它豐富的物產卻吸引了很多的溫州商人前來生存經營。溫州永嘉人李鬆才,就是一個自高中畢業就獨身一人到新疆闖天下的溫州商人。經過十多年的拚搏、奮鬥,現在的李鬆才在北疆地區已擁有6個軋花廠,年產值超過2億元,成為了新疆地區赫赫有名的棉花大王。

溫州商人這種為了生存,為了賺錢走四方的“野蠻”之行,改變了傳統中國人“安土重遷”的觀念,而且無數溫州商人成功的事實,印證了這樣一句老話:樹挪死,人挪活。正是溫州商人這種為錢走四方的觀念,使他們走出了封閉的家鄉,來到了外麵的大世界,挖取了屬於自己的黃金寶藏,贏得了無數的財富。眾所周知,在拉薩,這個建在世界屋脊上、海拔3600多米的“日光城”,給人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強烈的高原反應:呼吸困難,頭痛得厲害,連走路、說話都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就在這樣的雪域高原,也活躍著溫州商人。他們從20世紀70年代末開始陸續來到這裏安營紮寨,艱苦創業,抒寫著一個個精彩的人生篇章。

20世紀80年代末,拉薩大多數溫州商人開始轉行,經營低壓電器、服裝等生意。正是這種有利的時機使當時許多到拉薩淘金的溫州商人一下成為腰纏萬貫的富豪。隨著流動的滾滾財源,越來越多的溫州商人呼朋喚友地來到拉薩。一時間,拉薩的大街小巷隨處可以看見溫州商人的身影。拉薩最繁華的幾條商業街上比如青年路、林廓北路,溫州商人經營的店鋪占80%。

現在,隻要我們在拉薩走一走,我們就會驚奇地發現,這裏的低壓電器被溫州商人壟斷,這裏的服裝行業也被溫州商人占領半壁江山。更為驚人的是,溫州商人還在拉薩創下了許多個第一:世界海拔最高的小水電站是他們建造的,西藏最大的小商品市場也是他們開發的,西藏最高檔的娛樂場所也是他們開設的。這就是“野蠻”的溫州商人,無論多麼危險、多麼偏僻的地方,他們憑借一種敢為天下先的精神,憑借自己的智慧和勤勞的汗水,耕耘出了一片片肥沃的土地,收獲了巨大的財富。

4.溫州兵團走向世界

自古以來,溫州商人就有不斷地向外遷徙的曆史。溫州是全國重點僑鄉,有上千年的移民史,最早可以上溯到北宋。現今僑居海外及港澳台的溫州商人就有好幾千萬,分布在世界87個國家與地區,主要是在西歐與美國。法國、意大利、美國是溫州移民三大聚居國。然而作為“中國猶太人”,溫州商人安家落戶的身影在全世界五大洲都可以看到,甚至遠至你根本沒聽說過的一些國家,比如布基納法索——一個西非小國,比如蘇裏南——一個南美小國。溫州商人四處遷徙,把店鋪開到全世界各地的故事早為人知。在巴黎市區或羅馬火車站出口,你能看到成百上千家店鋪綿延數十裏駐紮著清一色的溫州兵團。

現代版成吉思汗傳說在他們腳底下神奇地展開:攻城略地,無往不勝。僅巴黎地區,溫州移民的數字就是15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