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澄冷哼道:“這件事很顯然是有人要陷害我的鐵兄弟!報丙擂的人數超過五十,如果隻有你一人或少數的幾人收到這種東西,那對鐵兄弟而言又有何用?假如你們所有報丙擂的人都收到了這種東西,那麼也不可能到現在才暴露出來,畢竟還是有很多人對一千來兩銀子根本看不上眼。”
樂正武道:“我不管,反正我無辜受到欺騙,姓鐵的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他不提少陽派,卻是知道少陽派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司馬策道:“這位朋友,我不知道你跟姓鐵的什麼關係,但既然你這麼維護他,相信你們的關係也不一般。那麼請你給他帶句話。三天後,我們會在桃花鎮外魯家莊恭候大駕,隻要他來證明了他的實力,我們就姑且相信他是被陷害的,我們甚至還可以幫忙查找陷害他的人。但如果他不敢來,或者來了卻沒有證明他的實力,那麼我們隻好委屈委屈這位鐵公子了。”
朱新樹道:“什麼委屈?倒是說個明白啊?”
司馬策道:“當然是下跪道歉,並且承認打擂作弊,然後滾出江湖!”
劉劍譏諷道:“如此簡單的計謀,我不信你們看不明白,你們明知道我兄弟是被冤枉的,竟然還如此不要臉,不就是見老鐵受傷,好趁機成就你們的名聲嗎?”
司馬策冷道:“這位朋友,你想太多了,我們隻不過是想維護武林的正義和公正,反正我們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至於你們來不來,那就看你那位兄弟是不是有種了!”
周丹澄拍了下劉劍道:“我們走!”卻是不想再多說,知道這群人是說不通的。
鐵風正在床上盤坐調息。木元氣不斷融入傷處,有一種清涼的感覺,鐵風感覺身體的創傷正在緩慢恢複,同時有種酥癢的感覺。
忽然院子裏傳來一陣腳步聲,鐵風心下一喜,卻是知道他的三個兄弟來了,正要跳將起來,背上卻又傳來劇痛,以至於動作呆滯起來。
房門被推開,雲嫣領著劉劍等三人進來。
“老鐵,怎麼樣了?”劉劍問道。
鐵風望著三位兄弟關切的神情,不由很是感動,從其何時,四人的感情便已這麼深了。“難道異世的好兄弟這麼容易結交到?可自己並非這個世界的人啊!”鐵風不止一次反問自己是不是真心的,隻是每當幾人待在一起時,總是很愜意,很溫馨。
“這風小娘下手可真重,算是撿了條命,醫師說修養半年就沒事了。”鐵風道。
三人見鐵風說話,麵色都十分正常,倒也放下心來,自找位置坐下。
周丹澄道:“老鐵,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說著便將先前所遇之事講了一遍。
鐵風雖然早有心裏準備,還是吃了一驚,道:“難道真有人在暗中意圖對我不利?”
劉劍道:“絕對有人想要害你!我敢肯定!”
周丹澄道:“我覺得不僅這麼簡單,對方居然有意把傅雪雅或者說少陽派拉下水,整件事透著詭異,而且對方的能量絕對不小,否則至少不敢將火燒到少陽派身上去,傅家可不是誰都敢惹的。”
朱新樹道:“對呀!傅雪雅的奶奶可是八等武帥,沒點後台,惹上傅家可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