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荊南這樣喜歡虛張聲勢的人,今破荒的沒有帶司機。 Ww WCOM
顧然下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斜斜的倚在車身上,一席名貴的意大利手工定製西裝,將他精壯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處。
早晨的陽光均勻的灑在他的臉上,將他冰冷的表情,增添了些許溫暖。
隻是脾氣人品都太差了,這麼好看有什麼用?
顧然將目光從他的身上收回,緩步走了過去。
直到車子開上了大路,賀荊南才出聲道,“回來這麼久了,也該去老宅看看。”
顧然一愣,側頭看向他。
他並沒有給她任何目光的交彙,隻是單純地了此行的目的。當然也包含了,提醒她注意表現好身份。
可是……
想起潘慧賢那的話,顧然不由蹙眉。
如果她出聲阻止,以賀荊南的脾氣,一定不會理會她的意見。
想了想,顧然突然捂住肚子,“停車!”
“怎麼了?”賀荊南看向她,幽眸深邃,叫人摸不透他的意思。
顧然垂眸,“肚子疼,恐怕不能去老宅拜訪了。”
賀荊南聞言轉回頭,繼續目不轉睛的開著車子,“老宅有私人醫生。”
顧然抿了抿唇,“我……”
深知她開口的含義,賀荊南直接堵了她的話頭,“請注意你的立場,需要我提醒你嗎?”
顧然臉色一白,她的身份確實沒有資格話。隻是大家都他寵她,她便習以為常以為自己真的受寵。
自嘲一笑,顧然垂下眸子,“抱歉,我懂得了。隻是希望賀先生也同樣懂得,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賀荊南蹙眉,這一次他正眼認真的看著顧然淡笑的臉,那笑容太假,看得他心煩。
當年那個咋咋呼呼,沒有一點避諱的女孩變得這麼隱忍,好像一個陌生人。
深呼一口氣,賀荊南默認了她的話。
賀家老宅,位於海城的經濟中心不遠處。
在這寸土寸金的商業圈裏,被賀家的祖上圈起了一棟古色古香的豪門。
整個區域,被一片如畫的風景包圍,遠遠的便看見綠樹成蔭,鬱鬱蔥蔥。
進入那片樹林,外界的喧囂盡數被阻擋,隻留下歲月的沉澱和時光的雕刻,流淌在其中。
老宅的大門,是鏤空雕花的鐵藝門,經過歲月的沉澱非但沒有失去光澤,反而更添濃厚。
遠遠地,鐵門便緩緩開啟。
車子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院子,再穿過車道,停在了停車場。
車子停下,賀荊南頗有深意的了句,“到家了。”
顧然心下了然,“那就麻煩賀先生了。”
賀荊南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車子幫顧然拉開了車門。
顧然從善如流的下車,將自己的手臂放進了賀荊南的臂彎中。
兩人並肩親密的往前走去,儼然一對恩愛甜蜜的夫妻。
今是周末,正廳裏,聚集了賀家旁係的好幾個兄弟,大家正喝著茶相談甚歡。
不知道是誰突然了句,“荊南回來了?”
順著他的話,眾人的目光如聚光燈一般迅投射過來。
顧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潘慧賢,洋溢著笑容的眼睛,因為她的出現,有一瞬間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