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號稿子)龐偉也是同樣的無語。但是在這個時候卻似乎被格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霸氣怔住,不知道說些什麼。
就在龐偉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卻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慘叫。轉過身,一名手拿長刀的青年在一瞬間幹掉了幾名痞子兵之後快速的朝著龐偉這邊衝了過來。
一群人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拔槍,長長的武士刀已經抵在了龐偉的胸膛之上。
“誰都不許動。”這是一名長相很普通的青年,聲音也極其的平淡,但是從這青年的眉宇之間,卻可以看得出一絲的霸氣以及無盡的傲氣。
“把你的刀放下。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腦袋。”看著自己的老大被別人用刀抵住了胸膛,旁邊的痞子兵一臉憤怒的端起了手中的M4衝鋒槍。
“那你開槍試試。”痞子兵的話不但沒有起到半點的作用,反而讓青年輕輕的用了用力,一絲鮮血,慢慢的浸紅了龐偉的白襯衫。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這樣拿刀指著老子你會死的很慘。”雖然被人用刀抵著胸膛,但是龐偉的臉上卻沒有絲的恐懼。更沒有去在乎自己胸膛前的那一點小傷。
“哼。”輕輕地揚了揚自己的嘴角,青年的臉上閃現出了一絲很邪惡的笑容。“山口組第一刀客,柳下燴。
“柳下燴。”聽到這三個字,場麵頓時出現了一陣騷動。
感覺到人群的騷動,柳下燴的臉上流露出了絲微的得意。似乎,他還以為柳下燴的大名,早已經流傳到了中國。
“柳下燴,這名字這麼洋氣,怎麼會用刀山口組狗的身上,你聽過柳下燴沒有。”一名痞子兵皺著眉頭,很是不爽的說道。
“我哪聽過什麼柳下燴,驚悚,我到還看過不少。”另一名痞子兵同樣皺著眉頭說道,現在這群痞子兵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龐偉的胸膛還被柳下燴用刀指著,完全陷入了這柳下燴的討論之中。
對於自己的這群下屬,龐偉可謂是無語到了極點,冷冷的看了柳下燴一眼。“我可沒有聽說過什麼柳下燴,我隻知道,今晚七裏街的山口組雜碎,都會死的很慘。”
“八嘎。”
“哈哈,小雜`種,老子好像在哪裏見過你。但是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說話的是格桑,格桑的語氣之中夾雜著一絲的掙紮,似乎在努力回憶自己到底在哪裏見過這名手拿長刀的青年。
聽格桑這樣一說,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一旁的吳天也是微微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格爺,你怎麼可能見過他?“吳天的語氣之中夾雜著一絲的疑惑,似乎並不相信,格桑曾經見過柳下燴。”老子真的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格桑狠狠的揉了揉自己那肥嘟嘟的大臉,一臉無奈的說道。”格爺,他不就是上一次在空穴偷襲我們的那名青年,被三爺用火箭炮轟了那個。“身後一名大胖子的話讓格桑的臉上閃現出了一絲的興奮。”對,就是他,就是上一次被張哥用火箭炮轟死的小雜`種。“格桑在這一刻臉上閃現出了濃濃的興奮,但是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格桑的臉色突然在一瞬間凝固了下來。”被,被火箭炮轟死了,怎麼,怎麼可能又出現在這裏。“
聽到格桑這樣一說,旁邊的那些胖子也是臉色一變,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麵的柳下燴。沒有看錯,的確是那晚被三眼用火箭炮轟了的青年。怎麼可能又出現在了這裏。”格爺,那不成他是鬼?“身後的一名胖子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說話間已經將手中的槍對準了對麵的柳下燴。
“哪來那麼多鬼,草。”格桑狠狠地一巴掌敲在了這名胖子的腦袋之上,似乎他並不相信這些神鬼之說。
“什麼,和我一模一樣的青年?”聽到這個消息。柳下燴的臉色頓時巨變。”驚,居然被你們炸死了。”在說著話的時候,柳下燴再也保持不了開始的淡定,聲音之中充滿了顫抖,表情也開始變得猙獰起來。“今晚,你們全部都要,死在這裏。”
“哈哈,原來柳下燴是雙胞胎啊,我就是說嘛,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嘛。”格桑似乎根本沒有理會柳下燴的那一句充滿威脅的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對於自己的這個消息,他感到十分的興奮。
“八嘎。”手中的長刀一瞬間離開了龐偉的胸膛,用一種閃電一樣的速度朝著格桑劈了過來。
“草。”原本那柄被晴空插在地上的寒刀在同一時間被吳天從地上拔了出來。同樣以閃電般的速度迎了上去。
武士刀的刀尖在離格桑的額頭還有一厘米的距離的時候吳天手中的寒刀攔截了下來。
快速的後退了幾步,格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個小雜`種居然敢偷襲我,說話間端起了自己手中的機槍。
長刀與寒刀的相碰,兩人都後退了一步。”都不要開槍。“吳天突然地一句話,讓那些原本想開槍的人都稍微的愣了一下。”哈哈……人老了,小天,今天你救了我一次,那麼你自己小心一點,都給老子把槍收起來,看我們龍幫的龍頭是怎麼將這名小雜`種剁成肉醬的。“格桑將手中的機槍放了下來,大笑著說道。似乎,他並不擔心吳天會被這個所謂的山口組第一刀客掛掉。也許,他完全相信吳天的實力。”山口組第一刀客?“單手提著寒刀,吳天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刀術,你可知道最先是從我們中國傳到你們那邊的啊。你的刀技,也許連我們中國最普遍的刀招也不如。”
從小就學習各種格鬥技巧的吳天幾乎對每一個國家的格鬥都有著深入的了解,刀術同樣也不例外,可以說吳天用刀,也絕對到達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中國的武術博大精深,兵器譜上刀更是排在了第一位,所以吳天可以肯定,山口組所謂的武士刀術和中國的刀術比起來,那完全是小孩與成人的差別。
感覺到了吳天語氣上的挑撥,柳下燴的臉上閃現出了無盡的憤怒。作為山口組第一刀客,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更沒有人敢說他的刀技差,現在被吳天這麼一刺激,還真有一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