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
夜雪舞轉身,吩咐士兵道:“本將要去幹一件大事,你們好好當值聽到沒?”
鯤鵬騎兵聲音鏗鏘道:“是。”
兩人一前一後,走的從容不迫,越走越急,拐角處孫小妖回頭看了一眼,高興道:“心髒停止不動,突然來潮的感覺好刺激啊...”
夜雪舞一把扯住犯二的她,正經道:“你要是吃了牛骨頭想睡覺的話,我就把你賣了。”
“知道了、知道了,說吧寫啥破事?”
夜雪舞笑眯眯道:“寫寫四哥那麼帥的人,為什麼對女人不感興趣。”
“你不覺得無聊麼?”
“去去去,這叫新聞。”
孫小妖痛苦道:“九天將、七絕仙的秘密都快被你挖掘完了,留給四哥一點神秘感不好麼?”
夜雪舞瞪眼道:“你不會是懶病犯了吧?”
“跟蹤記載很費人啊!”看見她那吃人的眼神,話語一轉道:“不過為了你的興趣,我是萬死也不能辭的。”
“你還不如說為了好吃的...”
“你別這麼嫌棄人好不好,想要互相傷害麼?”
前走的夜雪舞腳步一停,握拳威脅道:“來啊...”
“開玩笑了,這點幽默感都沒有,女人啊做到你這份上,很失敗。”
“找打是吧?”
孫小妖擺手道:“正經事,還有兩個時辰就要起喪了,咱們這麼不正經是會被砍頭的。”
夜雪舞刮她鼻子一下,得意道:“天下孝子何其多,聖尊他大人大量不會計較的,放心吧作為挖掘新聞的行家裏手,保密與隱秘沒問題,再說了趕著起喪時刻一步到位就好。”
“你是將軍,我聽你的。”
“小人...”
“個頭本來就比你小很多嘛,要是天塌下來個高的先頂。”
高空烏雲壓頂,就跟平安城沉痛的氣氛一樣,給人一種很沉很悶的感覺,平安城以北一小道上,二十來匹快馬飛奔,小道盡頭有一座山。
奔馬連蹄,跑了多半個時辰,接近山道時放慢速度,龍驚語一行人,紛紛翻身下馬,他注視著山上星星點點的旗子、白幡飄零,疑惑道:“死人了?”
薑稟文老鼠眼閃著賊光,眼中泛著陶醉,醉人的是龍影的身影,龍影瞪眼道:“我哥哥問你話了。”
“大舅哥,你說啥?”
龍驚語每次聽到大舅哥這三字,都有種打人的衝動,無奈道:“你不是說這山頭有青龍會餘孽麼?你這消息準確的都不知他們正在辦喪事。”
薑稟文瞪眼道:“你還不是帝國子民?”
“我不想聽你廢話。”
“今日聖人下葬的日子,舉國哀悼,土匪敬孝有什麼好奇的?”
龍驚語疑惑道:“是這樣麼?行刺的是他們,敬孝的會是他們麼?”
薑稟文指手畫腳,扭動屁股道:“都說了餘孽啊,餘孽就是殘留,萬一山上土匪是個有心人呢?”
龍影一腳踢他屁股上,罵道:“跳這麼歡實幹嘛,準備生了嗎?”
“我這人一見到美女就興奮,一興奮就扭屁股,這是你獨有的魅力所致。”
龍驚語一陣頭大,怎麼就被這麼個二貨纏上了,無可奈何道:“上山吧...”
薑稟文震驚道:“我說大俠你沒毛病吧?山上最起碼好幾百人,就憑咱們說上就上啊?”
龍影嫌棄道:“薑家大少是吧?這膽色也就世家子弟才有。”,擺手道:“哥哥、咱倆走...”
薑稟文眼中龍影的背影,又看了看龍驚語的走姿,撓撓頭回頭道:“麥伯你說句話啊!”
麥成道:“我看還是算了吧...”
他伸一指搖擺道:“不不不,這兩個身影這麼迷人,要是能娶到任何一位都是幸事,我就舍命抱美人吧!”
紮了一個姿勢、大走步跨的襠有些裂開的緊迫,回頭看家丁一眼,猛提一把褲腿,露出腳踝悠哉悠哉走上山道。
麥成揮手跟上,追上他一臉震驚道:“少爺,龍驚語是個男的,難道你也想娶回家?”
薑稟文轉頭問道:“男人怎麼了?能生孩子就好。”
祖宗!我幹你大爺的二舅媽,麥成真想一巴掌拍死這缺貨,舉起手忍了又忍,無語道:“別跟我開玩笑了,人老了心髒受不了。”
“我說真的啊,這十幾天以來,我發現這兩個身影都讓我難舍難離,不能怪我啊,影兒長得美也就是了,可龍驚語就是個妖精啊,你沒發現他左眼上那胎記很迷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