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就走,麥成反掌虎口朝下,抵住那人胸膛,這人臉色通紅、語氣不暢道:“招呼客人。”
“啪啪”
腳步聲齊動分開的道路合上,薑稟文嚇了一跳道:“怎麼嚇唬我啊?”
麥成手中用力,隻聽見“砰、啪啪啪...”那人手中石離手一刻、就往地上掉去,因為一連串鞭炮響動聲從他胸膛發出,神色異常痛苦、像片樹葉般、飄飄搖搖,血角溢血整個人朝後飛去。
薑稟文眼前人分開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麥成走上前,一人怒容道:“我知道攔不住,你想上去除非我死,因為你殺了我兄弟。”
麥成歎息道:“江湖義氣嗎、何必如此重?”
這人道:“男兒立世,該有一腳之地。”
麥成一掌摁他胸口,抬頭平靜道:“在我看來年輕人就是傻,卻很可愛,我懂你。”掌下發力、又是一連串爆破聲。
這人飛落,正好落在他兄弟身旁,他笑道:“謝謝你尊重我。”,在他心中是自豪的,因為得到強者的正視,而在麥成眼中卻透著無限悲涼。
他手掌有些顫抖,眼中些許淚花,抬頭道:“我不想殺人了。”回頭對薑家人道:“你們葬了四位兄弟。”
眼前道路分開,所有人都沒說一句話,兩旁人眼中帶淚,看著眼前忙碌的人,待麥成身影消失時,他們齊齊回頭,留下五人原地移動,其他人都邁步上山。
龍驚語眼前出現一座山門,簡易的山門毫無門庭的樣子,就算是一道缺口,隻要這裏有人進出,那就是門。
兩根幹黃的竹竿、頂端被人綁在一起,門下邊一石凳、凳上一赤身光背的漢子,背對他們,頭戴孝帽,腰纏白綾,他眼前一香案。
聽到腳步聲,他沒有回頭,聲音淡淡道:“不是我兄弟,說明他們都死了。”
龍驚語道:“我隻殺了兩人。”
“什麼兵器?”
“劍。”
這人道:“劍譜有名?”
“有,金色閃光。”
這人道:“死的好,名劍不擇虛士,死在天下第二劍下不冤。”
龍驚語道:“你這人真有趣。”
“每個人都有趣,隻是你不了解罷了。”
“既然兄弟死了,你卻說死的好,我無法理解你們之間的感情。”
龍影覺得很無趣,因為聽不懂,好奇的看著這人,薑稟文笑道:“我說過世人都有些神經,看吧這兒有一位大冬天不穿衣服的人,曬肉嗎?可惜今天沒太陽。”
赤身漢子道:“太陽光已經起不到作用,因為我看不到。”
“你是瞎子?”
“你這人真有趣。”
薑稟文道:“我一直是趣味十足的人。”
這人道:“你們為何事而來?”
薑稟文道:“你還沒回答我問題了。”
“我眼睛正常,看到的全是悲與黑暗,因為天塌了。”
龍驚語道:“青龍會的人說這話,我很想笑。”
“那你可以盡情的笑,人活著若無人笑話,那得有多失敗?”
麥成走來道:“你這人太悲了。”
這人大笑一陣,歎息道:“存在本就悲,悲的讓人很絕望,我的兄弟死了多少?”
麥成道:“四人,已經埋了。”
“你們四人來了,我兄弟死了四人,很好、這很公平,謝謝。”
薑稟文罵道:“你這人有病吧,想打架、想報仇、還是請我們進去坐坐,痛快一點,我不想聽你廢話,我們殺了你兄弟你卻說謝謝,虛偽。”
這人又笑了,笑的很開心,伸手撿起地上孝服,穿在身上,衣服剛穿好,他兄弟們都來了、分開兩邊站在他身旁,神色憤怒的盯著龍驚語四人。
薑稟文道:“天呐...你這種做派讓我很惡心,神經病你能不能給句話?”
這人起身,來到香案前,點了三隻香,拜了拜插在香爐中,躬身往後退步,他退的十分虔誠,連退三步,跪在地上磕三響頭,起身道:“死又何必著急、遲早走一遭,你們沒聽說過客隨主便麼?”
他又退回凳子前,躬身撿起地上劍,劍鞘青灰色,布滿毫無規則的裂縫,縫隙中乳白色,不雅觀、不但看起來不雅,甚至讓人有種惡心感,心底發潮、想吐,因為這劍鞘看起來上麵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坨坨鳥糞,劍柄也不雅觀,頂端一塊小方石,切麵十分整齊,握手處彎曲的就跟鴨脖子差不多。
他手握劍鞘中心,猛然轉身,一道勁風襲卷,一步跨過石凳,冷冷道:“這樣很不禮貌,所以我不喜歡這樣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