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精彩的對決你不看,你又想幹什麼幺蛾子?”
“屁的決鬥,不分生死都是對武功的不尊重。”
“羨慕了?”
“我需要麼?”
“我看就是。”
薑稟文嫌棄道:“女人頭發長見識短。”
石景彈了彈短發道:“孩子受傷了就要說。”
薑稟文伸手擋在自己眼前,拳頭擋住了自己視線,就像是將龍驚語二人捏在手中一樣,咬牙痛苦的看著眼前晃悠的拳頭、捏啊捏...
“你到底想幹什麼?”
“變魔術啊。”
石景驚訝道:“你還有這一手?”
“我手多了,你信不信我隻要把拳頭鬆開,那二人準能倒地。”
石景白眼道:“這副尊容,身手好不到哪兒去吧。”
“這麼說你不信?”
石景沒有說話,很認真的點點頭,薑稟文高興道:“謝謝你的捧場,他娘的、我早就想幹他們了,男人風頭各有千秋、獨領風騷我怕他會寂寞...”
拳頭伸直、朝龍驚語二人走去,那扭動的屁股跟個麻花辮似的,太騷了...來到龍驚語二人不足五步距離,大叫一聲:“看過來...”
狠狠的將拳頭對準他們,就像是手中捏著石子打了過來,一團白霧打得雪花亂飛,轉身得意道:“什麼江湖高手啊,一招撂倒。”
“砰、砰”
身後二人聞聲倒地,薑稟文攤手道:“其實我一般不出手的,但作為一個有誌青年,很有必要證明一下存在感,來人...”
剩下的話全被一隻手捏在肚子裏了,龍影怒道:“你敢下毒?”
薑稟文吃力道:“放手、放手啊...”
龍影一把將他摁倒在地,冷冷道:“解藥拿來。”
“這毒沒有解藥啊,睡兩天就沒事了。”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龍影放開他,抱起龍驚語道:“最好如你說的那樣。”
薑稟文道:“太絕情了吧?”
“你我之間不存在情。”
“至少認識吧?”薑稟文蹲在地上,手抓在地上狠狠捏著雪。
龍影看著懷中龍驚語道:“認識的人不該這樣。”
“好吧...”
所有人都對薑稟文很無語,而薑稟文卻是個最無語的人,直到所有人走完,慘笑道:“我以為你是獨一無二,看來真的是與眾不同。”
在門口等著他的石景道:“你真叫人無話可說。”
“正好、我現在什麼話也不想說。”
石景看著他背影,神色不自然道:“現在的人真叫人搞不懂。”
“麥伯不是說了嗎,人心無底猜不透。”
“若我想知道呢?”
薑稟文回頭道:“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所有我想睡覺。”
“睡覺解決不了心事。”
薑稟文道:“但能緩解疲憊,你覺得龍影是個怎樣的人?”
石景道:“在我看來她不是個人。”
“你這話很傷我心。”
石景轉身望著屋外,良久後笑道:“傷習慣的時候,也是一種美。”
身後沒人回話,因為薑稟文早已不見,蹲下身子雙手扶著額頭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打了一個盹,差點栽倒在地,睜開眼自語道:“也許跟聖尊一樣,就不再會有煩惱吧,不知我是不是個怪物,怎麼看別人都跟怪物一樣...”
天葬山、曆代四海共主的安息之地,大雪中躺著許多屍體,血與積雪的結晶看起來那麼冷,冷的人心寒,這種冷意使人發瘋。
“啊...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鵬宇一身橘色雁翎甲,渾身顫抖的厲害,手中遊龍棍指著上水遷魚,雙眼、上睫毛被怒火燃燒、下睫毛淚海淹沒。
九天將、七絕仙一字排開,各個低著頭,就跟雕塑一樣,身上落雪厚厚一層,鵬宇道:“你們都該死,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