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一根野雞毛插在腰間,雙腳離地三尺、青輝湧耀,渾身迸發寒氣,猶如一道虹罡,一聲暴喝帶著殘影好似天際流星...
隻聽見“砰”一聲,左旋腳步搖晃兩下,羅飛雙腳落地摸了一把頭頂發,自以為很帥的樣子,側臉問道:“撞死了沒有?”
左旋看向手中人,發現這人揉著眼睛,眼神猶如夜間的鬼火,看著羅飛就跟見到脫光的大姑娘般,興奮道:“天有寶,上先青瞳,小娃娃你眉心中那顆眼珠子給我。”
“啪”
左旋一掌拍他後腦勺,上蒼痛叫“這麼大的手掌,無故拍人很疼的,你他娘難道不知莫名受傷心情不好嗎?”
羅飛再次離地三尺,聳肩撞來,冷冷道:“我還就不信撞不死他。”
上蒼被撞了個七葷八素、找不到那碗湯的感覺,剛想轉頭又被羅飛撞了一記,羅胖子震驚的望著他那懵逼樣,野雞毛在屁股後麵煽動,雙手抓住他雙肩,腦袋跟搗蒜錘似的狠狠撞他臉上...
這架勢看得左旋都覺得疼,他呲牙咧嘴的有些不忍直視,發現羅飛其他都好,就是每次對敵時都拿身子撞人,鐵石成精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偏偏羅飛撞得有聲有色,撞出了羅胖子的風采,硬生生的猛,跟他交過手的人都跟見了鬼似的。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羅飛興奮的人,得這麼一下場,左旋內心是崩潰的,鬆開口道:“飛哥,你慢慢玩,我去牽馬。”
其實馬不用牽,金馬就緊跟在他身後,左旋背靠馬上,看羅飛抱那人一個滿懷,膝蓋肘子、就連肚子都一起上“砰砰砰、咚咚咚...”
“啊兒呀個咦唉呀、咿咿呀啊呀呀...”
擂鼓般的猛撞與戲曲般的慘叫傳遍四方,就像是完美的樂章,大雪中腳步聲急趕,石棍猛打風、戰墨陽渾身血跡,身後背著昏迷不醒的高風,血嬰劍掛在他脖子上,他一臉痛色、痛到天地殘。
身高十尺的漢子,白衣破破爛爛,滿臉是淚,猛一轉身石棍劃地,怒吼道:“來啊...過來啊...”
眼前百十來號人,冷漠的注視他,一大胡子冷笑道:“狗東西,你跑啊...”
戰墨陽腳動、開戰步,石棍側立手中,閉眼擠出眼中淚,看了一眼高風,慘笑一聲“若她死了、我用世間最惡毒的詛咒爾等九族成灰...”
將高風放在地上,深情的摸著她毫無血絲的臉,梳理她秀發哭泣道:“就算犧牲自己生命也要守護的人...”,此刻他內心的悲痛比這雪都蒼白...
摸一把淚,起身抓住石棍,棍頭直指他們,血紅的眼神射出憎惡,腳催疾風驚雪飛,聲音好似惡獸“既然她已這樣,殘留這身有何用?你們都給我去死...”
石棍卷揚如天飆,勢威落天,就連上天都能擊落的棍子,殘破白衣如雪飛、飄零空中,淚濕情已墜、流溢心頭血...猶如猛虎挑落羊群,棍棍濺血開勇鋒...
不遠處左旋望這邊一望,對氣喘籲籲的羅飛道:“好像是戰墨陽的聲音。”
羅飛雙手叉腰,踢了一腳軟趴趴的上蒼,疑惑道:“哪有啊,你不會是想他了吧?快幫我想想怎麼弄死他。”
“真有些想他,分開這麼久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招了多少人,要是他真組建一軍到了天門關外,咱們就無法向龍驚語交代了...”左旋自嘲道。
羅飛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上蒼的頭發,冷冷道:“服氣了沒有?眨眼睛不算,不服氣的話咱們接著來。”
上蒼就跟個受了幽怨、又被人幹翻了的小媳婦,躺在雪中半天才出一口氣道:“飛哥,我內心是崩潰的。”
“我也很崩潰啊,怎麼就弄不死你了...”
隱隱約約傳來一聲怒喝,羅飛驚訝道:“難道真是老戰的聲音?”,踢一腳上蒼問道:“願不願意做我們手下?”
沒等他回答,羅飛就對左旋道:“借你的刀一用。”
“你使得動麼?”
羅飛道:“那就連人帶刀一起借,你試著往死了拍這怪物,如果你這門板之下他還能活著,那就說明他還有點用。”
上蒼望著左旋手手泛著寒光的門板,神色震驚道:“有拿死試探人的麼?”
“放心,我都撞不死你,可能你的命很硬,沒事的,老左拍他...”
左旋苦笑一聲“算了吧,我真怕一刀下去,咱倆接下來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著。”
“你稍微輕一點嘛,算了吧還是我來,我真怕你像前幾次那樣,我話還沒說完了,你就把人拍死了,咱倆招不到人主要責任你抗。”
左旋道:“我也沒想到那些人口氣挺大,卻不經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