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頭一臉的震驚,聽這混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若他不是當事人之一,差點信了,明知道他在漫天放屁,可士兵們不信呐,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挨了兩拳後乖乖被帶走了。
領隊也不能由天機無命說什麼就是什麼,兩個字“帶走...”
來到執法處,二人被帶到兩個房子內,糟老頭對做筆錄的士兵道:“長官我真沒有...”好說歹說,奈何秀才遇到了兵。
無奈之下搬個後台出來,葛狂,這是正兒八經的大弟子...
這一下壞事了,本來隻打算關他禁閉室的,冒充將軍家屬這是罪,還嘴硬的不行,直接進了牢房,躺在草堆上的他想著出去後怎麼弄死天機無命,恨到牙癢癢的地步,心中已有千百種辦法,打算弄死了救活、再弄死...若不這樣難解恨。
做完筆錄的天機無命,點頭哈腰萬分感謝士兵的救命之恩,很自然幾個場麵話、馬屁奉上。
士兵道:“這是我們應該的。”
天機無命抱著寶劍,來到街道上,看了一眼天上,笑道:“咱們仨都有牢獄之災的人,提前坐牢、消消罪。”
不夜之城明晃晃的有些耀眼,直朝東門而來,腳步急走無語道:“大城市就他娘的大!...”
大約半個時辰,他來到朝陽門,經過守門士兵的盤問出了城,掏出懷中竹管雙手捧著第二根香,嘴裏念念道道,一直朝東方走,走了一夜、直到天際方亮。
跪下來將手中香插入土中,手持天機劍,二指在劍上一抹,劍指東方,一抹晨光射來,寶劍泛湧青耀。
腳踏四極方圓步,嘴中振振有詞,出口成字,字字落在香上,待整根香變成渾然而成的天柱時,天機無命雙手拄劍、劍尖朝上,神色虔誠無比,就如信徒在廟中拜菩薩一樣,對東方三作揖。
猛地劍指地上香頭,一抹陽光從劍中射出落在香上,香頭被點燃,香煙飄渺升東方,他神似天界威武神,勢若三界浮沉主。
“天應大帝掌天印何在?”一句暴喝,震動天響。
此處自成空間、一根閃爍神文的天柱占據了整個空間,直衝雲霄看不到盡頭,雲端之上天柱盡頭承一方大印,十二地支偷天者,一隻渾身閃著金光的灰鼠,圍著大印跑來跑起,不時刨兩下、急的吱吱叫。
“哞...”
天柱下端傳來牛吼,整根被一頭巨大黃牛馱在背上,黃牛渾身閃紋路。
牛眼中鬥轉星移、牛鼻內飛出金雲,尾巴翹天、雙前蹄跪地、後尻起立,牛身被天柱壓的抖動不已,再次哞吼,牛頭拜地、頂力撐天。
虎嘯聲從半空傳來,似天威撼雷動,雲層中大虎似飛雄,雙翅連撲天,虎嘯一鬥風、卷得浮雲沉,額頭“王”字、金光閃閃斬晴空,虎尾似鞭、掃過之處裂天痕,縱身一躍撲向一凶神,虎口獠牙斷神通,任你妖魔鬼怪,統統鎮壓。
一鳥頭凶神手持煞氣劍,一劍劈在虎背、虎皮裂開流淌金色血液,露出如玉般的白骨,骨上轉流光,大虎渾身帶傷,虎尾猛甩,空間裂痕出現,鳥頭凶神被一尾打散。
漫天血雨,雲霧都被染色,虎嘯一聲、撲入雲中,又是一陣血雨,十二地支勇為者渾然不顧自身傷勢...撒血勇鬥在十六尊凶神之間。
飛雄身側金柱上白蛟龍盤天柱,在大虎的保駕護航下,繞天柱直上。
柱麵上神文似鏈繞著閃電,似那邢罰天神手中的天邢鞭,狠狠劈打在蛟龍身上,打得龍身皮開肉綻,焦黑處冒著白煙。
龍角被劈斷,龍目無光、龍爪踏過之處滿是血痕,嘴中不斷滴血,龍尾隱玉骨...一步步攀登,扶搖上九天。
不知幾萬裏的晨光中,天機無命連連做法,四極方圓步圍繞燃燒三分之一的香轉來轉去,手中天機劍上千百個生靈遊走,天地萬靈無有不在其中,劍脊好似通天柱,一條白龍盤蹬、飛虎飛繞雲霧間。
另一手不斷結印,嘴中經文不斷,出口成字,一字一絲血,鮮血已打濕了前胸,看起來異常痛苦,蒼白的臉上目光堅定無比,年輕的麵容變得越來越老,發絲飄飛中漸漸轉白。
晨風縷縷吹響了枝間樹葉,好似天地歡歌,自然呈現的美,就如梨花樹下那撫琴的美人,琴音歡快、牆頭鳥雀伴舞,弦間跳躍的纖指,迎接新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