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 -- 一種尺度,伴隨人生而來,抓不抓的住得看運氣。
相遇詩書中美麗,無從把握的珍貴,那麼多分分離離,讓人心悲喜交集。
陽光似青年、銳氣逼人,東風為伴直上雲頭,就如閃爍神文的天柱上,那鍥而不舍的白蛟龍,一步步登天而上。
白龍盤柱,焦黑身上白煙似雲霧,龍目中那不屈與執拗,龍嘴一張、閃電似天火,藍色電弧飛奔、像萬龍升騰,雄霸九重天。
一嘶龍吟嘯絕空,白龍躍柱,折斷的龍角狠狠擊在頂端大印上,好似天破了般的響動,撼動三界。周圍颶風嘶嘯中,天印飛轉狂打四方,最後懸懸立在白龍頭頂,八方風雲似臣子來朝拜,雷霆閃電響無邊。
雲霧中傳來虎嘯聲,白龍很人性化的對聲音傳來的方向低頭一拜,龍身在柱上一盤,猛然揚起頭顱,龍嘴大張將頭頂天印含在嘴中。
周身繞雷電,白龍盤繞天柱一圈一圈向下飛來,龍尾不時摔打在天柱上,每次摔打、天柱一陣搖晃,傳來“咯噔噔”的響動。
地上大黃牛哞叫一聲,牛身連連打顫想要甩掉背上天柱,牛頭上蹲著一隻灰鼠,渾身金光閃閃,一雙小眼睛中充滿了緊張,雙前爪很人性化的抱在一起、就像一個小老頭,對即將倒塌的天柱連連作揖。
空中龍吟聲不斷,似那煌煌天威壓世而來,神鞭般的龍尾打得雲層分開,狠狠一鞭摔打天柱、相撞處擦出似星辰燃燒般的天火,巨響聲中天柱折斷,一陣天旋地轉,乾坤顛倒,整個空間驟然一黑,像是永夜的降臨。
不多時“吱吱吱”老鼠的叫聲從黑暗中傳來,一雙發光的小眼睛似明燈一閃一閃的,緊接著一片白光升起,似天亮了般,照亮整個世界。
“呸、呸、呸”
小小身子從塵土中爬起來,跟個土賊似的,手指在嘴中掏著泥土,嘴中連呸。
少年捏著鼻子、擤一陣鼻涕,抖抖身子拍拍土,摸了兩把臉,露出一張可愛的臉,原來是世間最正直的捕快,沉陽鎮法寂。
一眼震驚的望著天上,頭頂天空像是破了般,雲層似巨輪周圍帶著藍色電弧旋轉不止,巨輪中心卻是空的,黑壓壓的像是通向了另一個世界。
法寂揉揉眼睛,再望天空還是這樣,看了很是一會,看得自己有些沒脾氣了,脖子有些累了,揉著脖子的他問道:“死了沒有啊?”
身後隆起三個土堆,三個人每人身後三柄劍,正是三缺組合,白閻羅擤鼻涕道:“我感覺咱們成仙了。”
缺心者花蝴蝶罵道:“真他娘的見鬼。”
缺愛者、薑霸,永遠最給力的馬後炮,語氣比花蝴蝶的還要大“聽到沒,真他娘的見鬼。”
法寂道:“剛才咋回事啊?”
“天塌了...”
“這是地動...”
“放屁,這是天塌地陷。”
“聽到沒,放屁這是天塌地陷。”
“那剛才天黑是怎麼回事?”
“哪裏天黑了?”
“天黑那叫天狗食日,不懂就別亂說,太陽在天上啊,不信你看。”
“少放屁,那頭頂這個輪子怎麼回事...”
法寂擺著很累的表情,托思欣賞眼前這三個混蛋的爭爭吵吵,就跟欣賞稀有動物一樣。
三人吵來吵去,最終也沒爭出個所以然,互相幹瞪眼,法寂問道“吵完了?”
“那就趕路。”
捕快刀腰間掛,走著從容的步伐,四人一路走去,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滿地的塵土不說,就連道路都像是被改了般,明明記得前方是寬闊的大道,卻是越走越窄。
差不多一個時辰後,眼前沒路了,出現一座大山,法寂道:“此處是何地界?”
白閻羅道:“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曲州地界,前方天鳳城,三年前我走過這條路。”
花蝴蝶皺眉道:“你肯定是記錯了,我記得天鳳在那邊。”她指了一下左邊,轉身瞪眼道:“再學我打死你。”
薑霸很無語的掐著腮幫子,半天一句“我也不知道。”
法寂道:“難道你們就不記得這裏有座山?”
三人齊搖頭,想了一會還是搖頭,薑霸道:“我在想咱們是不是還在大京。”
法寂來他身邊,跳起來給他一巴掌道:“廢話別太多,快說怎麼去找東家?”
缺笑的白閻羅,突然大笑起來,原來這小娃娃也有脾氣,覺得真是個奇跡“東家在四方城。”
身前的花蝴蝶給他一肘子道:“你告訴我四方城怎麼走?”
白閻羅被她打得快要岔氣了,連咳幾聲,吐出一口氣“我也不知道。”
法寂對這三個活寶無語了,找東家的目的是想找自己兩手下,找人麵桃花的原因就是想換了這三個缺貨。
見他們拿不定主意,問道:“你們確定前方就是天鳳城嗎?”
又急忙打斷道:“你們給我閉嘴,跟我上山。”
大山上樹木茂盛,跟原始森林般,四人行走在其中就跟螻蟻一樣,鑽入其中根本找不見,從高空看大山頂端全是光滑如鏡的大石,光滑的石頭內部有著跟琥珀一樣的血痕,鮮紅而妖異。
有的血痕像斷臂,有的似殘兵,還有些看起來恐怖無比、像是神話世界的凶神,有半張臉的,有整張臉的,獅頭、鳥頭、惡鬼頭,獠牙森森、看起來讓人瘮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