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壇關議事帳中,莫晴英一頭披肩發,身著鎧甲,看起來四十左右,端坐在將桌前,一臉莫名其的看著她眼前兩個傳令兵。
莫晴英
“你們確定元帥要讓巨壇駐軍全部趕往九天關?”莫晴英語氣中充滿不解。
一傳令兵抱拳道:“稟將軍,大帥是這麼說的。”
莫晴英冷哼一聲,怒道:“放屁,是誰給你們這個膽子來戲弄本將?”
傳令兵渾身一顫,緊張道:“將軍息怒,並非小人戲弄,而是帥明難為。”
莫晴英眉頭緊皺,沉聲道:“你們可知這樣的後果?大帥簡直是在胡鬧,駐軍全部撤走,千百年來這是頭一遭吧,雖說本將鎮守於此並未發生戰事,他可知對麵就是別國領土,一旦撤走駐軍,對麵伺機率軍犯境,他萬玉有多少個腦袋可以砍的?”
“啪..”
莫晴英一拍桌麵,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兩傳令兵互相看了一眼,緊跟著她身後走出帳篷。
“將軍,您看...”一傳令兵,硬著頭皮問道。
莫晴英立身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牙關一咬,罵道:“本將就依你們二人之話,他萬玉不是讓我們先走一步嗎?本將就隨你們走一遭,如若你二人戲弄與我,斬。”
一聲“斬”吼了出來,嚇得傳令兵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
“來人...”莫青英大聲道。
“將軍。”一侍衛抱拳道。
莫青英道:“傳我將軍,帳中議事。”
“是。”
“噠噠噠...”
馬蹄聲從鎮雄關官道傳來,十三匹戰馬飛馳在大道上,為首一人右手提槍,一身鎧甲鮮明,花白長須在風中飄揚,此人正是華九重,看這一行人的方向顯然是直奔九天雄關而來。
三江河畔,柱子平靜注視著對岸的佛羅大軍,沉聲道:“來了..”
紀老二緊緊握了握刀柄,道:“看到了...”
“哇哇哇...”
佛羅大軍催馬聲傳入耳中,馬蹄聲陣陣,震耳欲聾,踏在大地上,趟過河麵,濺起一道道一人來高的水柱。
為首一人看著岸邊他們二人,嘴角一笑,右臂一會,率領二人朝他們奔來。
“嘶律律...”
戰馬上岸,興奮的人立而起,擺動高大的頭顱,嘶鳴一聲。
為首者,一身暗金獸甲鎧,腰間一柄長劍,此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雙眼泛著精光,待馬前蹄落地,他張開雙臂,一臉陶醉狀。
用熟練的大京語言,輕鬆自語道:“畢生向往的大地,今天我來了...”
雙腳猛踢馬肚,戰馬幾個奔馳,就來到柱子他們麵前。
這人笑道:“你們好。”
柱子冷哼一聲,紀老二點頭道:“你好。”
這人對身後一人笑道:“趙將軍還是你來吧,用你們大京語言真不習慣。”
他身後一人下馬,抱拳笑道:“忽而和將軍說笑了。”
邁步來到柱子麵前,笑道:“柱子我就知道是你們來,接應我們的。”
回答他的隻有一口鋼刀,柱子抽刀猛砍,大罵道:“原來是你這狗養的。”
忽而和一臉的愕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見一顆人頭落地,鮮血濺了他一身。
紀老二猛然一拳打在柱子的馬頭上,戰馬嘶鳴一聲帶著柱子向一邊跑去。
柱子轉回頭剛想大罵,卻聽到紀老二喊道:“柱子快走,替我把女兒養大,告訴我的妻子,他丈夫是個英雄,一路小心。”
紀老二躍身下馬,鋼刀揚起,整個人跳了起來,直劈忽而和的麵門。
柱子縱馬而來,怒道:“放你娘的屁,剛說好的一起死,你想讓我成為逃兵嗎?”
紀老二人在空中,大罵道:“逃你娘的,老子是讓帶消息到平安城,否則死的不止是你我二人了,快走,走的時候記得喊上我,別讓我變成孤魂野鬼...”
說到這裏,紀老二再也發不出聲音了,一道鮮血飛起,他的刀尖還未碰到忽而和,整個身子卻被長劍從腰間砍斷。
“砰、砰”兩聲傳來。
“啊...”
少許鮮血灑在柱子臉上,柱子眼神一紅,怒號一聲,鋼刀橫掃而來。
“啊...”
又一聲怒叫,這聲音卻是紀老二發出,怒道:“快走,將萬玉聯合佛羅天國造反的事,稟明與聖尊,否則將會死千千萬萬的人,快走啊...別讓老子死不瞑目...哎呀,疼死我了。”
這會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了,胸口被一馬蹄踩碎,嘴裏好像還在說著什麼,隻是說出來的全是鮮血而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