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陳召遠的腦子炸了,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已父母變成這個樣子是被人逼的,那他就枉為人子。
“爸,媽,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召遠目光閃動著凶光,內心暴虐的殺氣壓都壓不住,像是噴發的火山,一股冰冷的殺意環繞在他的身邊,讓屋子裏的溫度再度低了幾度。
“若你們不說,我就不走!”
知道自已的父母若不是這樣說,他們肯定不會說的。
陳父頹廢的坐在地上,搭拉個腦袋不說話。
“兩年前,你父親包別人的工程,沒有想到那個開發商他就是無賴,惡棍,不但不給我們該得的工程款,你爸去要帳反而將你父親打得三個月下不床,你爸的腿就是那個時候被打斷的,到現在都沒有好。”
“我們報警,但是卻被告知這屬於財產糾紛,讓我們自行調解!”
“你弟弟..”說到這陳母已經泣不成聲,因為傷心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陳召遠急忙扶著自已的母親坐到旁邊,過了很久,陳母才繼續說道:“你弟弟跑去找人理論,最後被那個開發商所激,竟然在那個開發商所弄的地下拳場跟人打黑拳,結果被打成腦震蕩,到現在都昏迷不醒。”
這些話讓陳召遠如晴天霹靂一樣,炸得他頭皮發麻。
就算他是地下勢力的王者,黑暗世界的帝皇又如何,就算他的名字可以讓他的仇人寢食難安,可以讓小兒止泣,出入前呼後擁,一呼百應。
但是他的父母卻在受苦受難!
陳召遠心裏很是慚愧,更多卻是自責,如果自已早些回來。
敢動自已的家人,不管你是誰,你背後有多大的勢力,你都死定了。
“那個是誰?”
陳召遠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心裏的暴虐就像是一頭再也關押不住的野獸。
父親跟母親卻搖搖頭:“小遠,你快走吧,越遠越好!”
就在此時,院落裏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伯父,伯母你們沒事吧!”
如雨後初晴的聲線,讓這裏沉痛的氣氛多了一些緩和。這個聲音陳召遠很熟悉,甚至說是夢牽神係,他不時還會想起,如果自已沒有走,他跟楊薇薇會怎麼樣。
“你是陳召遠!”
楊薇薇見屋子多了一個人影,心中一驚,摸起旁邊的木棍壯著膽子走了過來:“放開伯父跟伯母,不然我可要打你了!”
她把陳召遠當成壞人了!
走了幾步,漸漸發現這個人影陌生中帶著熟悉,走到跟前終於認出陳召遠,手中的木棍無聲的掉到地上,捂著嘴眼中含著淚,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陳召遠。
“陳召遠,你終於回來了!”楊薇薇一個飛撲撲到陳召遠的懷裏,摟著他的脖子哭泣:“你知道嗎,伯父伯母快被東郊的馬三給逼死了,他們讓小雲打黑拳,還說小雲害他們老板輸了錢,要伯父伯母賠償他們。”
東郊!
馬三!
陳召遠輕輕嗅著懷中女孩的體香,腦子裏將這兩個有用的信息記了下來。
“小薇來了啊,你快點把小遠拉走,不要讓那些看到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