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這副狼狽的場麵,陳召遠眉頭深皺,他最討厭的就是這類欺軟怕硬的惡霸流氓。
聽到聲音,光頭等人也反應過來了。他大步走到了陳召遠麵前,打量了陳召遠幾眼,微微皺眉,隨即一臉戲謔地道:“你就是打傷我兄弟的人?”
“沒有。”陳召遠搖頭。“我隻不過是教幾條狗怎麼做人而已,可是狗終究是狗,無論怎麼教都學不會。”
頓了頓,陳召遠微微眯起眼睛,注視著光頭道:“看起來,你似乎是他們的狗主人。”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竟然敢這麼跟光哥說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旁邊有幾名混混一下子按捺不住了,火氣十足,對著陳召遠大肆叫囂。
那些混混欲要動手,光頭卻是不顯著急地擺了擺手,然後微眯著眼睛,眸子裏透露出一抹冰冷的殺意,道:“有意思。你還是第一個敢在我麵前如此張狂的人。小子,我告訴,我鐵狼幫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我管你是鐵狼幫還是鐵牛幫。”陳召遠失去了耐心。“我再說一遍,放開她!”
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就是顧小依。
此時的顧小依衣衫不整,發絲淩亂,那眼眶微紅,俏麗的麵容顯得格外的蒼白,美眸之中難以掩飾著的悲涼痛恨以及絕望,但是似乎看到了陳召遠的出現,眼裏又透露出絲絲的驚喜和渴望。
她的情緒有些複雜。她想著陳召遠可以替他們解圍,可是又不想對方因此遭到鐵狼幫的報複。
“放開她?”光頭回望了顧小依一眼,然後冷冷地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光頭,這小雜種有幾手,你可一定得為我報仇啊!”一直坐在那兒的王浪目光陰冷地盯著陳召遠,看著對方的樣子,他就咬牙切齒,有種將對方活撕了的衝動。
“你給我閉嘴!丟人現眼廢物!”光頭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對著手底下那些個混混揮了揮手:“上!全部上!給我廢了這個狂妄的小雜毛!”
哄!
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混混小弟此時就跟打了雞血似得向著陳召遠猛撲了過去。
“嗬嗬。這小子還敢回來!我可真佩服他的膽量!”
“得罪了我鐵狼幫還敢如此狂妄!真是不進棺材不落淚。”
此時此刻,那十幾二十名混混一擁而上,場麵直接亂成了一團。
周邊那些圍觀的眾人都紛紛退避開來,他們盡皆心想陳召遠肯定是死定了。一個人再能打,能同時打這麼多人?
雲婷是親眼見證過陳召遠的實力的,所以此時根本沒有任何的擔心,她過去將老顧攙扶了起來,詢問著道:“老板,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適,要不要上醫院?”
“不用不用。”老顧站起起來了,隻是身子有些搖晃不穩。看著被兩名混混劫持的女兒,他的心頭悲痛欲絕。
雲婷自然也發現了,連聲安慰道:“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救出你女兒的。”
“哎。”老顧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他們可是鐵狼幫的人,鐵狼幫的人得罪不起啊,你們還是趕緊跑吧。”
雲婷往陳召遠的方向望了一眼,淡淡地說道:“他能應付。”
他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