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真已經從地麵爬起來了,他的麵色十分的陰沉,那張國字臉幾乎都要扭曲成一團,聲音低沉地道:“是又怎麼樣?不妨告訴你。天澤是我的侄子,你打傷了我的侄子還打傷了人,現在又膽敢襲警——你覺得你還能從這裏出去嗎?”
“打了小狗,老狗來尋仇。這倒是可以理解。”陳召遠微微點了點頭。
“你說什麼!”張真隻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這家夥說話就這麼的不留餘地,實在太特麼毒蛇了。
“我說什麼你沒聽清楚?這隻能說明你耳朵有問題。”陳召遠淡笑著說道:“當然,如果你理解不了的話,那隻能你智商你有問題。”
“你!”張真要抓狂了。他覺得自己不該跟對方多說廢話的。
緊接著,他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黑色手槍,那槍口對準著陳召遠的腦門,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斃了你!”
“不信!”陳召遠搖頭。“你沒有這個膽子。”
“那就試試!”張真雙眼血紅,有些瘋狂了。開槍。將襲警的罪犯擊斃,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即便陳召遠沒有犯什麼大事,但最後也隻要給他安個大罪名就成了。
他舉著手槍,手指稍稍扣動著扳機,隻要他手指扣下去,槍聲就會響起,而陳召遠的腦袋也會被打爆。
陳召遠則是死死地盯緊著那黑洞洞的槍口。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會做出最壞的打算,如果對方真得開槍,他也會及時做出應對的準備和措施。
砰!
張真當真扣下了扳機。緊隨著槍聲響起,子彈飛射而出。
陳召遠的瞳孔猛然間收縮了一下,緊而事先做好準備的他已經向著地麵另一側翻滾而去,‘彭’的一腳側踢,對方的身子直接摔趴在了地,那手裏的手槍也脫落於地,張真大為吃驚,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躲過了子彈,正當他欲要再次拿槍的時候,那手槍已經被陳召遠踢開到了角落。
咻!
陳召遠速度極快,一轉眼,他整個人已經壓在了張真的身軀脊背上。
彭!
肘部狠狠直擊張真脊背的大椎穴,對方一下子身軀癱軟,失去了反抗。
“嗷!”張真發出了慘烈的痛叫。
陳召遠目光陰冷,冷冷地道:“想要我死得人實在太多了。可是我現在依然活得好好的。就憑你也想殺我?你也太高估自己了。”
“你——你到底是誰!”張真聲音顫抖地道。不僅躲開了子彈,還把自己放倒了。這特麼到底是什麼人啊?從警二十餘年,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奇葩的變態。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陳召遠冷冷地道。“你大爺我是陳召遠!”
他用自己的肘部死死地頂著張真的頸部,使得其無法動彈!
“你,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張真抓狂地吼叫道。
“瘋子?”陳召遠冷冷一笑。“那也是被你們逼瘋的。無論如何,你都要開槍殺我,那麼我是不是該拉著你一起下地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