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宇的這番話,雲婷並沒有表示什麼,隻是微微皺起了秀眉。
周宇走開了。那身邊的幾個狗腿子還不忘狠狠地瞪了陳召遠一眼。
陳召遠也不在意,他是不會跟幾條狗一般計較的。
雲婷瞅看了陳召遠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弧度的笑意,道:“難道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陳召遠疑惑地問道。
“這個家夥的身份。”雲婷說道。
“沒興趣。”陳召遠淡淡地說道。
看到陳召遠這副表情,雲婷忍不住泛笑了起來。她心想著,不愧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妖怪。也是,人家根本不在乎對方是什麼身份。
“周宇。周氏集團的公司。在臨沂有著廣大的經濟人脈,也是臨沂數一數二的人物。”雲婷風輕雲淡地說道:“隻可惜,是個敗家子。哦。對了。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討厭他嗎?”
“為什麼?”
“因為他惡名昭著。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
“換句話說,他很會玩女人?”陳召遠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不過倒也沒多少詫異,有錢的公子哥不都是好這口嗎?他們喜歡征服欲和成就感以及攀比心,不過他們這類人最終的結局往往都是死在女人肚皮上。
“……”
對於陳召遠這樣的說話方式,雲婷著實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周宇等人走開,那幾名狗腿子早已忍受不住,低聲咒罵了起來:“哼!什麼玩意兒!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竟然還敢跟我們周大少擺譜!”
“他以為金樽是什麼地方,若不是雲婷那個女人,他覺得自己能走進這裏?笑話!”
周宇掃了他們一眼,嘴角泛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譏誚地道:“跳梁小醜而已,何必太在意呢?”
跳梁小醜?也是。在他們看來,陳召遠就是一個跳梁小醜。既然周宇都如此說了,他們便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周宇向著其他人的方向走去,他對著一名中年男人,笑容可掬地道:“曾總,來,我敬你一杯。祝你在商業這條大道上步步高升。”
“謝謝。”那名被稱呼為曾總的中年男人受寵若驚地道:“謝謝陳少,那就借您吉言了。”
作為周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周宇平日裏有太多的人奉承討好。此時見著有不少人走近過來巴結自己,他也隻是淡然一笑,因為他早已經習慣了。
這時,有一名瘦小的家夥快步來到了他的身旁,叫道:“周少——”
於是,周宇跟隨著走到了一旁。他看向瘦小的家夥,問道:“查到了?”
“查到了。”瘦小男人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他叫陳召遠,目前是雲婷身邊的一名私人保鏢,沒什麼大身份也沒什麼大背景。實在想不明白雲婷為何會用他做保鏢。”
“其他的呢?”周宇皺了皺眉頭。
“沒有了——”瘦小男人如實說道:“該查得我都查了。”
聽到這句話,周宇的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了。保鏢?其實他剛開始就有想過,隻是他還真沒想過會有如此親密的保鏢。區區一個保鏢,居然能讓雲婷如此的維護,而看著兩人挽手的模樣,更像是關係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