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安保正為難著該如何收場的時候,一名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匆匆忙忙地走上前來,剛上前來,他便對著中年安保一陣怒喝道:“王安全,你在做什麼!”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金樽的經理。當看到經理的到來,中年安保麵色微微一僵,顯然,他也沒有料想到結局會是如此。
“經理——”王安全聲音低沉地叫了一聲。
“誰叫你帶人動手的?”經理厲聲喝斥道。
“有人要在金樽鬧事。”王安全如實說道:“所以,我就按照金樽的規矩辦事。”
“金樽的規矩?你知道金樽的規矩是什麼嗎?”經理大怒道:“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
王安全沉默著不說話了。他自然清楚金樽的規矩是什麼,但此時經理親自站出來說話,他自然也知道意味著什麼。
經理掃了一眼趴倒在地上的安保人員,冷冷地道:“瞧瞧你們這慫包樣,一看就是廢物,竟然還敢跟客人動手?你們是不是都不想幹了?不想幹統統給我滾蛋!”
這一刻,宴會廳的氣氛瞬間沉浸了下來。
是的。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料到結局會是如此。原本他們還以為為了保全顏麵,他們無論如何都會維護市長公子王峰,可是他們卻反而維護了陳召遠。這是為何?難道金樽會所背後的老板發話了?
金樽會所的老板身份極其神秘,即便是現在,在場的眾人也都沒有摸清金樽會所老板的底細。
當然,這一切也僅僅是他們的猜測而已。或許,金樽會所也是為了不想節外生枝。畢竟,敞開大門是為了做生意,而不是砸自己的場子。見識了陳召遠厲害的實力,他們選擇妥協也在情理之中。
“張經理。”王峰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你這樣似乎不太符合金樽的規矩吧?”
“抱歉。王公子。”張經理一臉的淡然。“不知道您這句話所說的是何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們應該按照金樽的規矩辦事。”
“然後呢?”
“然後就將這個動手的家夥廢掉丟出去!”
“我覺得這是一個誤會。”張經理笑了笑。“我們金樽會所敞開大門是做生意的,不是打架鬥毆的場所。當然,如果你們其間有什麼矛盾的話,不如你們私底下解決吧?”
“你!”王峰無言了。他的麵容上浮現出殺氣騰騰的怒意,聲音低沉地道:“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王公子,這個我實在沒辦法做到。因為我想你也知道,我們老板向來是不見外客的。”張經理拒絕著道:“所以,還請您不要為難於我。”
“笑話。我想要見個人還見不到了?”王峰怒聲大叫。平日裏因為金樽會所給了他不少好處,他自然也會給其幾分薄麵,但是讓自己承受委屈,他可做不到。“你們金樽會所還想不想開了?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們關門倒閉。”
“王公子,我們給你麵子,你這樣恐怕不太好吧?”張經理的麵色冷了下來。“你這是屬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