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感覺自己快死了。這種疼痛的折磨讓他的內心感到崩潰,近乎都有了想死的心。他像跟對方拚命,可是卻無可奈何。
終於,他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了,從嘴裏發出一陣有氣無力的聲音:“是少幫主讓我們來的。”
“為什麼?”金紅豔皺眉道。她的眸子裏滿是厭惡痛恨之色。
“嗬嗬。”刀疤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陰冷笑道:“王少跟我們少幫主關係匪淺,他受了欺負和委屈不好明著來,那隻能由我們動手效勞了。”
“王峰?”金紅豔冷哼了一聲。她對著二代公子哥著實沒有任何的好感。
“正是市長的公子。”刀疤也不否認。事到如今,他覺得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金紅豔沉默著沒有說話。原本她還以為自己暴露了身份,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自己隱姓埋名這麼多年,倘若是被發現的話,該早就發現了才是。或許過了這麼多年,對方已經將那當年的事情拋於腦後了吧。
不過對於她來說,這是她一生都將銘記的生死大仇,她是不會忘記的。因為她覺得自己活著的意義和價值隻為報仇。
“哈哈哈——”刀疤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金紅豔皺眉。
“你們現在不僅僅得罪死了王少,還得罪了我們黑蛇幫。你們就等著受死吧!”刀疤麵容猙獰地冷笑道:“想必過幾日,臨沂就沒有金樽會所的存在了!”
“你威脅我?”金紅豔挑了挑黛眉。
“不。我所說的都是事實。”刀疤陰冷地道:“況且,就算是威脅又如何?你們能抵抗得了嗎?你們能做的也隻有默默等死罷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對,你們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是啊。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根本改變不了什麼。金紅豔也清楚自己的弱小,所以她一直蟄伏至今,她要變強,她要報仇。可是這一切似乎又被打破了。
陳召遠走近了兩步,他輕輕地踢了踢刀疤的腿,眯起眼睛笑道:“你這兩條腿似乎還沒有斷吧?”
“什麼意思?”刀疤渾身哆嗦了下,心中頓時有種強烈的不好預感。警惕地道:“你想做什麼?”
“明知故問。”陳召遠嘴角扯出了一抹戲謔的譏誚。“既然你這兩條腿還沒斷,那我自然不介意幫你一把。”
“你敢!”刀疤嘶吼著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陳召遠摸了摸鼻子,笑了起來:“我已經廢掉你兩條胳膊了,難道還會在意多廢掉你兩條腿嗎?就你這腦子,也隻配做一個不入流的混混了。”
“……”
刀疤麵色一片慘白。他恨啊。可是卻偏偏無可奈何。四肢被廢,這得承受多大的痛苦?雖然是為黑蛇幫為少幫主辦事,但是他十分清楚,黑蛇幫是不需要廢物的。倘若自己以後成為了一個廢人,那麼在黑蛇幫的地位必然受到很大的影響。
這是他最不甘心的,所以,他的內心掙紮猶豫。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服軟。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別。別——”刀疤服軟地道:“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
“好好說?”陳召遠嗤之以鼻。“跟你似乎沒什麼好說的。”
“大兄弟,隻要你不廢掉我的腿,什麼條件我可以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