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浩艱難的想要從地麵爬起來,一邊爬動一邊冷聲道:“找死的東西!你竟然敢對我動手!等著!你給我等著——”
啪!
他這句話說完,整個人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便又再次趴下了,因為有一隻腳直接狠狠地踐踏住了他的脊背。
“咳——”石浩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他仰著臉,目光凶狠地盯看著陳召遠,卻偏偏無可奈何。
陳召遠看向一旁的雲婷,問道:“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
“把他衣服扒了。”雲婷冷冷地道。不知為何,此時的雲大小姐心情很不好。
“這不太好吧?”陳召遠摸了摸鼻子,一臉調笑地道:“扒男人的衣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流氓變態呢?”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何況,你就這麼喜歡看這個男人的身體?”
“……”
聽到陳召遠這句話,雲婷的俏臉紅了,不由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真是的。這家夥說得都是些什麼話啊。
“算了。”雲婷搖了搖頭。為了不讓人誤認為自己是個思想齷齪的女人,於是她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冷冷地掃了石浩一眼,然後對著陳召遠說道:“我們回去吧。”
陳召遠自然也沒有異議。
於是,倆人便打算上車。
趴在地麵上的石浩目光陰冷地注視著他們,喉嚨裏發出一陣嘶吼:“有種你們就別走!”
陳召遠和雲婷並沒有理會他,而是鑽進了車內。他們覺得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癟三身上。
陳召遠剛準備發動車子,便有一道身影小跑著過來,然後阻攔在了他們的車前。
陳召遠微微皺起了眉頭,將車窗降下,喊道:“你能不能挪個位置?”
“哦。是這樣的。”小跑過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俱樂部的負責人李銘,他訕笑著說道:“先生,以您的車技完全可以領銜賽車界,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俱樂部呢?”
“沒興趣。”陳召遠想也不想地說道。他現在的身份是雲婷的保鏢,單單做一名保鏢就讓他頭大了。至於其他的,他自然不會有多大的興趣。
“先生,我覺得您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在待遇方麵,我們絕對從優。”李銘不死心地說道:“或者先生您開一個價——”
他確實是看中了陳召遠的車技,如果將這樣的人留在俱樂部的話,絕對會給俱樂部帶來高額的收益,所以,他自然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待遇從優?”陳召遠心下一動,本能的向著身旁的雲婷斜視了一眼,卻見著對方全然是一副不聞不問的態度。於是,他看向李銘,一臉調笑地問道:“你們能給多少錢?”
“先生的心裏價位是多少?”李銘詢問著道。
“你看我開的是法拉利,那價位肯定不會太低。”陳召遠玩味似得笑,然後他看向副駕駛座的雲婷,像是無意地詢問道:“哦。對了。你給我開的工資是多少來著?”
雲婷看了陳召遠一眼,淡淡地說道:“一年五百萬。美金。”
一般的保鏢幾萬塊一個月撐死,而她卻給陳召遠開了五百萬美金一年,那便等同於是三千萬一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