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的目光是是得盯看著這個男人,看著對方這副模樣,似乎並不像是在說謊。而且,似乎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陳召遠瞅看了王欣然一眼,道:“看起來,他拿錢辦事,什麼都不知道。”
“哼!”王欣然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對著身旁的那幾名警員揮手道:“把他給我一並帶回去!”
於是,那幾名警員上前給這個家夥拷上了手銬。
或是由於心驚後怕,對方整個人顯得十分抗拒,他使勁地掙紮著,大吼道:“這跟我沒關係,你們為什麼要抓我?憑什麼?憑什麼?”
身為警察,最厭煩的就是嫌疑人的不配合。
王欣然鎖緊秀眉,嬌聲厲喝道:“閉嘴!再反抗就一槍崩了你!”
果然,這一句威脅的話讓對方瞬間安穩老實了。畢竟,無論對誰而言,死亡都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就這樣,那名殺手以及這個家夥都被押上了警察。
陳召遠和雲婷亦是無奈地鑽進警車。與那兩個家夥相比,他們的待遇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會強行戴什麼手銬。
一想到這個點還要回警局做筆錄,陳召遠便蛋疼無比。
他們來到了警局,一直守在大門口的彭建國立馬迎了出來,也不知道他在這兒等了多久了,或是關乎到陳召遠的安危,所以他對事情顯得更外的上心。即便明知道以陳召遠的身手不會出什麼事情,但內心還是隱隱的不安。
直至看到對方等人安然無恙的到來,他方才鬆了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去,他笑著道:“你沒事兒吧?”
陳召遠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能有什麼事情?”
即便他覺得這是一個荒謬可笑的問題,但對方言語之中充斥著的濃烈關心還是讓他相當感動的。
聽到陳召遠的這句話,彭建國訕笑了一聲,道:“也是。”
以陳召遠的身手和實力,幾乎是根本不可能出事的。這種三流的小殺手又怎麼可能敵得過他?
看著這情形,王欣然心底有幾分不快。她總覺得老彭太把這個家夥當回事兒了。她冷哼了一聲,便帶著抓捕回來的那兩人走了進去。
彭建國微微皺起了眉頭,剛想詢問什麼,卻聽陳召遠說道:“我得先去做個筆錄。”
彭建國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
隨著王欣然進去做了筆錄,隨後陳召遠便來到了彭建國的辦公室。
雲婷則是站立在辦公室的門口,僵下了腳步。
“你怎麼了?”陳召遠一臉疑惑地看向她。
“我跟著進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雲婷不由地問道。她認為兩個男人可能要談私人的話題,所以自己不禮貌的進去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陳召遠愣了下,隨即一臉玩味地調笑道:“怎麼?你是害怕我把你關進然後對你圖謀不軌?”
雲婷搖了搖頭。她倒不是怕這個,這裏是警察局,即便對方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但是她相信陳召遠是不會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