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遠點了點頭,說道:“我沒有異議。”
既然人家都站出來調解了,他自然不會有什麼爭議。
緊接著,他將目光轉移到那名肥胖男人身上。
肥胖男人突然間慘笑了起來,那笑容顯得十分猙獰可怖,聲音沙啞地道:“他把我弄成這副鬼樣,你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
“……”
“可是——”那名保安雖然覺得有道理,但還是忍不住道:“這是我們店門口,你們看能不能——”
“給我滾開!”肥胖男人嘶聲吼道。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野獸,誰衝過來,他就對誰發動攻擊。
一聽這樣的話,那兩名保安麵色也有些不好了。他們也看得出來,這兩方的人似乎都來頭不小,可不是他們小小的保安所招惹的起的。
那名領頭保安硬著頭皮,再次開口道:“這位先生,人家的車子都已經停進車位了,你看你的車子不能挪位,那邊已經有空車位了,要不然我幫你停到那邊的車位去吧。”
“老子讓你滾開!你們特麼的耳聾?”肥胖男人冷冷地吼罵道。
“……”
領頭保安站立在那兒,一臉的尷尬,這一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緩了一口氣,將視線轉移到了陳召遠身上,道:“這位先生,要不然你挪下位吧?”
比起那個胖子,他覺得這個年輕人要更好說話一些。畢竟,你把人都打成這樣了,便宜也都占盡了,所以也可以理性地退讓兩步。
陳召遠微微眯起眼睛,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慈眉善目很好說話的人?”
“……”
領頭保安不說話了。是的。他確實覺得對方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可是陳召遠的這一句話完全將他想說的話都堵回去了。
“如果是最初的時候,對方態度好一些,我可能還會選擇退讓。現在,抱歉,我做不到那麼的仁義。”陳召遠搖了搖頭,很直接地說道:“即便我退讓了,對方也不會輕易地放過我,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選擇服軟?人啊,都是有脾氣。很不幸的,我也是一個暴脾氣。”
暴脾氣?
那兩名保安對視了一眼,然後瞅看了傷痕累累的肥胖男人一眼,心裏想著,我們已經看出來了。
見著兩人都不肯退讓,兩名保安也為難了。那名領頭保安衝著另外名保安使了個眼色,於是,後者會意,立馬跑進了店內。
大概過了幾分鍾,一名穿著黑色小西裝戴著黑框眼鏡留著短碎發的女人走了出來。女人三十出頭的樣子,或是因為注重保養的緣故啊,看著頂多也就二十七八歲。
她走近了過來,掃了一眼,勸解道:“兩位先生,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本就是一件小事情,又何必把事情鬧大呢?你們都是過來吃飯的,要不然由我來充當這個大頭,我請你們幾位吃飯。”
“吃個屁!”肥胖男人冷冷地罵道:“你覺得我這個樣子還吃得下飯?滾犢子吧。老子還不至於連吃飯的錢都付不起。”
“這樣啊。”眼鏡女人是這家店的經理,此時她的麵色陰沉了下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隻好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