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召遠絲毫沒有要領情的意思,任輝想不管怎麼樣也要討好眼前這個人,要知道,這家珠寶店一直是和雲氏集團是有合作的,要是惹到了他們的人,那這家珠寶店肯定也不會有好果子吃,所以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原諒自己。
他低頭想了想,想找些什麼辦法能夠讓陳召遠原諒他們。
“那個,敢問這位先生貴姓?”任輝麵帶微笑的問道。
雖然很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他覺得沒必要和這種人再有不相幹的廢話,但陳召遠還是回答了,“免貴姓陳。”他淡淡的吐出這四個字,也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原來是陳先生啊。”任輝趕緊送王剛手中拿來陳召遠的金卡,雙手恭恭敬敬的遞給陳召遠,並說道,“陳先生你看這樣行不行,為了表達剛才我們對你的歉意,你看我們這裏的珠寶,隻要是陳先生能看上的,你都可以任選其中一樣,我們免費送給你。”
免費送?要是一開始你就是這個態度,想必還會考慮考慮買一個,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你送的,也不想要了。
陳召遠這樣想著,對於這種人,不給他點厲害嚐嚐的話是根本不知道輕重的,做錯了事情就想這麼簡單的解決問題,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吧。
所以陳召遠並不同意他的賠償,冷冷的說道,臉上再沒了之前的笑容,隻是僵僵的,“不必麻煩了,經理,我不會拿你們店裏的任何一樣東西,因為這些東西根本就配不上,還有,從今天起,我想雲氏集團也沒有再和你們合作的必要了。”
陳召遠的語氣很堅定,像是下定了決心。但是他們可不想就這麼白白失去一個合作者,而且還是雲氏集團,那他們豈不是虧大了,倒時候上麵的老板怪罪下來,他們這些人都得滾蛋。
因此任輝還在懇求道,“陳先生,您不能擅自這麼做,我們和雲氏集團也合作了不少時間了,您不能因為我們之間的一點點矛盾就這樣做,我想這也太不應該了吧!”
顯然任輝有些抱怨,畢竟這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不能牽扯到公司吧。不應該?真是可笑,但是不知道陳召遠身份的時候他們是怎麼做的,難道這就是應該的嗎?陳召遠有些憤憤不平。
終於對著他們大聲說道,“你說不應該?那麼請問,在這之前,我還是一個窮小子的時候,你麼是怎麼對待我的,什麼難聽的話都說了,難道這就是你們店的待客之道嗎?”陳召遠的話說的他們都低頭不語,他確實說的挺有道理的。
接著陳召遠又繼續說道,“你要我們公司和你們繼續合作,那麼請你給我一個繼續合作的理由,如果今天不是我的話,是其他窮小子的話,是不是早就被你們趕出去了,是,他們是窮,穿的不好,但是難道他們就沒有踏進這個店的權利嗎?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別人既然進來了,就肯定想買的意思,那他們就是你們的客人,你這樣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所以,你要我們公司和你們繼續合作,對不起,我做不到,我想,雲總肯定也不會同意的,最後,奉勸你一句,以後對客人客氣一點,盡管他們不是有錢人。”